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道:“我的妈呀,这也太险了吧!
陆陆哥,你没事吧?”
陆凡摇摇头,抬手擦了把额角惊出的冷汗,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砰砰狂跳。“没事刚才大意了,
没看清楚,我还以为是藤蔓呢!”
说著,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阿红,眼底带着一丝由衷的赞许:“多谢了,刚才要不是你出手,老子怕是要被这东西给放倒了!”
阿红神色冷淡,走过去一把将插在蛇身上的匕首给拔了下来。
然后,抬手擦拭掉上面沾染的蛇血:“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结果一条毒蛇就差点要了你的命,唉”
陆凡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尴尬不已。
他扭头看看前面的老六,紧接着又看向阿红,嘴硬的辩解一句,“我我这不是大意了吗?
再说了,我也是为了让你更好的”
阿红淡淡瞥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又要开始狡辩了。
于是,当即抬手打断道:“停停停别说废话了,
还是赶紧走吧!我知道你厉害...总行了吧!”
一旁的老六见陆凡吃瘪,也不敢搭腔。
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
直到阿红不耐烦的喊了一句:“老六,你还愣著干什么,继续走啊!”
老六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思,攥紧手里的手电筒和砍刀,转身继续在前面开路。
陆凡之所以这么谨慎,无非也是常年居住荒岛,从中所得出的血淋淋教训罢了。
老六见陆凡神情严肃,彻底收起了散漫心思,不敢再有半点糊弄。
他用力点点头,拍著胸脯保证道:“陆哥放心吧!
我闭着眼都能走过去,绝对碰不到那些破贝壳!
当初可是我亲手拉的线,哪里有绳、哪里有绊,我能不清楚嘛!”
陆凡听后,不仅没夸他,反而打压道:“行了行了你小子不吹牛能死嘛!
别踏马瞎扯了快点走吧!”
老六撇了撇嘴,然后深吸一口气,弯腰弓背,转身便踏入了密林之中。
夜晚的山林潮湿阴冷,脚下满是腐烂的枯枝与藤蔓,
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好在有手电筒的加持,不然的话,怕是想摸到营地,简直是难上加难。
陆凡紧随其后,手握著匕首...目光锐利如鹰,不断扫视两侧浓密的灌木丛。
荒岛密林暗藏凶险,毒虫毒蛇、野生野兽比比皆是,稍有不慎便会中招。
阿红同样手握匕首,清冷的眸子紧盯四周,全程保持高度戒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三人就这样排成一列,全程屏息凝神,整片山林只剩下轻微的脚步声与虫鸣。
走在最前方的老六,一手握着手电筒,压低光束斜斜照向脚下的前路,
而另一只手,则挥舞著砍刀,将挡路的杂草和藤蔓,一一砍倒。
还不忘压低声音小声提醒道:“陆哥、阿红姐,你们跟紧点,
再往前走有一处沼泽,咱们得绕过去才行。
记住了千万别抬手乱扒拉树枝,或者是走到草丛里,这边的毒蛇比较多”
话音刚落,陆凡微微颔首,眼见前面有根较粗的藤蔓拦住了去路,
老六竟然没将其砍断,而是弯腰直接从下面钻了过去。
一想到阿红还在后面,他想都没想...伸手就准备将其扯开,方便两人顺利通过。
可当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根垂落的长条植被时,瞬间感觉这藤蔓的手感不对劲。
寻常藤蔓粗糙坚硬、带着树皮的粗糙颗粒感,
可这东西抓上去竟然触感冰凉软糯,还带着细微的鳞片状摩擦感,
感觉软塌塌的,根本不像是植物!
陆凡心头一紧,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冷汗。
借着前面手电筒晃动的余光,凑近后定眼一看,
瞳孔骤然一缩——这踏马哪里是什么藤蔓,赫然是一条粗实的斑斓毒蛇!
蛇身上布满了暗绿与赭红交错的花纹,正盘踞在半空的枝桠间。
刚好伪装成藤蔓的模样,静静蛰伏在此等待猎物。
这一幕可把陆凡吓得不轻,他整个人浑身一僵,赶忙松开手...下意识往后退去。
毒蛇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所惊扰,瞬间被激怒。
冰冷的蛇躯猛然剧烈扭动起来,猩红的信子快速吞吐,带着刺骨的腥气。
没有丝毫迟疑,毒蛇猛地弹射而起,张开带着剧毒獠牙的蛇口。
直直朝着陆凡的面门便扑咬过来!
陆凡之所以这么谨慎,无非也是常年居住荒岛,从中所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