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赤红,脸上青筋暴起,举著砍刀朝着陆凡的心口狠狠刺来。
墙边的老者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直哆嗦,大喊一声,“小伙子,刀砍刀,小小心呀!”
陆凡神色冷冽,不见丝毫慌乱。
眼看刀尖已经将至身前,他脚下骤然踏地侧身滑步上前,一把抓住刘哥握刀的手腕。
就是这短短半寸的距离,堪堪避开了穿心的致命锋芒。
紧接着一个华丽转身,用左胳膊朝着刘哥的面门,来上了一个狠狠肘击。
精准蛮横地砸在他的鼻梁正中央!
“嘭!”
一声沉闷炸裂的血肉撞击声陡然炸响。
刘哥整个人身躯一僵,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一般,狠狠向后仰去。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粉碎了他的鼻梁骨,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疯狂喷涌,瞬间糊满了整张脸。
这一记凶狠肘击,没有半点留手,力量霸道得骇人。
极致的剧痛席卷全身,刘哥眼前一黑,手中紧握的砍刀再也拿捏不住了。
“哐当”一声脱手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
可事情还没有结束,陆凡转身之际顺势扣死他的手腕,然后反向猛拧。d!
又是“咔嚓”一声!
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刺破小巷的死寂,听得人头皮发麻。
只见刘哥的右手手腕骨直接被硬生生折断,畸形弯折的角度看着不禁让人触目惊心。
撕心裂肺的剧痛使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惨嚎,
整个人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魁梧的身躯,直挺挺地倒在污秽满地的泥地上。
直到此时,方才那股仗势欺人的凶狠戾气、搬出帮派撑腰的嚣张气焰,
在此刻被彻底碾得粉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巷子里鸦雀无声,那三名壮汉看着自己的老大如此不堪一击,吓得连喊疼声都不敢发出。
唯有刘哥断断续续的哀嚎,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墙边的老者瞪大了浑浊的双眼,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在这鱼龙混杂、弱肉强食的狂欢之城混迹多年,从未见过出手如此干净利落、杀伐果断的年轻人。
一招制敌,招招狠辣,从不拖泥带水。
关键是还如此有正义感。
陆凡居高临下,冷漠地注视著倒地、狼狈不堪的刘哥,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走过去,抬起右脚狠狠踩在他折断的手腕上,并用力加压。
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刘哥浑身抽搐不止。
头颅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再也撑不住所有的傲慢,
一边喊疼一边求饶:“我错了!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就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再也不敢了!”
此刻的刘哥,卑微得如同蝼蚁,生怕陆凡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只求能保住性命。
陆凡淡淡垂眸,声音冷得像冰,却字字诛心:“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股恃强凌弱、天不怕地不怕的劲。”
说著,抬起右脚就准备再次狠狠踩下,打算彻底废了他。
一旁的老者见状,脸色煞白,连忙颤巍巍上前制止。
双手不停摆动,满脸都是焦急与惶恐。“这位小兄弟,千万别意气用事,
咱们还是见好就收吧!一旦把事情闹大,怕是对谁都不好!”
老者混迹狂欢之城以久,自己清楚守卫队长的手段有多狠辣。
毕竟,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公然废掉他亲弟弟的手脚,无异于捅破了天大的篓子。
那样的话,即便是陆凡功夫再高,可也比不过守卫队的枪支厉害。
反观地上的刘哥,在听见老者劝说的话语后,浑浊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阴狠的侥幸。
他咬著牙,强忍着剧痛,心中暗自盘算:只要自己能保住一口气,
早晚有机会将眼前这小子碎尸万段,让他血债血偿!
陆凡也觉得老者说的有道理,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于是,又狠狠踢了一脚倒地的刘哥,然后走过去扶起那位老者。“这位大叔,
咱们走吧!我扶你出去!”
老者浑身依旧有些发抖,方才惊心动魄的打斗耗尽了他所有心神,几乎站都站不稳。
整个人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陆凡的手臂上。
他望着巷口的前路,满是褶皱的脸上布满了后怕,
低声连连道谢:“多谢小兄弟出手相救,今日若是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