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理亏,乖乖地站在门口,也不再狡辩,“阿红红姐,
我错了还不行吗?
要不你把门开开吧?外边这个沙发实在是太硬了,睡得我腰酸背疼的。
你只要给我个半米宽的床铺就行,我保证老老实实的睡觉,绝不打扰你。”
话音刚落房门“咚”的一声,像是被重物砸中似的。
紧接着,便是阿红近是咆哮的声音,“滚有多远滚多远。别来烦我”
这下,陆凡彻底认怂,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了,
只能苦哈哈地叹了口气,转身折返到沙发旁坐下,喝起了闷酒。
就在他刚拿起桌上的半杯残酒,凑到唇边,还没来的喝下时。
街道上一阵嘈杂的声音,透过阳台的窗户传了进来。
其中还夹杂着怒骂声、与金属碰撞的打砸声,甚至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动作一顿,酒杯悬在半空,脸上的嬉闹与懊恼瞬间褪去,眼神骤然变得警惕起来。
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他快步走到阳台边,放轻动作撩开窗帘的一角,
借着月色与街边昏黄的路灯朝外望去。
只见楼下的大街上,正有四五名壮汉手持铁管,追着三名身穿西服的男子殴打。
而街边还蹲著一个女人,双手抱头,尖叫不止。
很显然,逃跑的那三名男子处于劣势。
甚至其中有一人当场便被一棍暴头,撂倒在地。
原来那几名手持钢管、横行街头的壮汉,不是别人——正是光头几人。
原来他们在酒吧挥霍酒水、养足精神后,原本打算趁著深夜人静,悄悄前往码头探查游艇,伺机抢夺。
可几人刚走出酒吧,正好迎面撞上缓步走来的帅子。
光头看着帅子一身笔挺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怀里还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周身上下,无不透露著富贵客商的气派。
在低头看看自己,破衣烂衫的,在他面前,简直就像一个小丑。
他目光骤然一凝,心底积压许久的猜忌与怒火瞬间炸翻。
自从上次攻打红衣海盗营地,自己不仅战败,就连游艇和游艇上那仅剩的小半箱金条也凭空消失。
他逃出来后,并没有看到帅子,还以为这家伙和老四一样,已经在冲突中,被打死了。
光头紧盯着帅子,愣了两秒后,立刻上前抓住他的衣领。
粗糙的手掌死死攥住西装的领口,狠狠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衣服直接被撕裂一道口子。
帅子怀中的娇女,见对方来者不善,立刻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一旁瑟瑟发抖。
光头双目赤红,凑近帅子,咬牙切齿道:“帅子!
当初在红衣营地大乱时,你小子跑哪去了,
看你这家伙现在穿的人模狗样的,是不是你偷了老子的”
话还没说完,帅子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伸手去制止。
可老余三人似乎早有防备,当即便掏枪对准了两名保镖的脑袋。“别动
敢乱动一下,我立刻开枪打死你们!”说著,便示意黄毛上前下了两名保镖身上的手枪。
两名保镖虽身手不凡,可当枪口对准脑袋时,也只能乖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帅子见势不妙,知道他们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赶紧服软。“余哥余哥,在这里你可千万别乱开枪啊!
枪声必定会惊动这附近巡逻的守卫。
弄不好咱哥几个,都得被抓起来。”
说著,他连忙抬手示意两名保镖退下,然后,转头满脸堆笑着,看向面色狰狞的光头。
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无奈:“老大你肯定是误会了,我手里哪有什么金条呀!
实话告诉你吧!就连这身西服...都是我偷来的,
其目的就是想在这里骗点钱,生存下去罢了。”
说这话时,帅子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表面上却装得滴水不漏。
他心里盘算著,绝不能让光头知晓当初攻打营地,即将溃败前。
自己趁机摸走了他藏在游艇内的所有金币和金条。
光头这家伙,他太了解了。
一旦真相败露,对方绝对不会给他半分活路。
如今他身边仅有两名保镖,身上的枪还被夺了去。
一旦彻底撕破脸,他们根本没有半点胜算,所以只能暂时隐忍狡辩,再伺机脱身。
可光头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