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滩毒血旁,低头嗅了嗅,甚至还想伸舌头去舔食。
却被陆凡厉声呵止,“小黑别动,你踏马不要命了是吧?”
小黑被陆凡的喝斥震了一下,扭头看向他,这才停下。
“陆凡,我是不是快不行了?”黑寡妇虚弱的开口问道,眼眸半睁著,深情的看向陆凡。
“别胡说...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说归说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巨型海岛蜈蚣的毒性,要远比普通毒蛇更烈,光是挤血、抽血根本无法彻底清除毒素。
可如今血兰花药丸早已耗尽,船上又没有专门的解毒药剂,眼下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暂时保住性命。
后续如果不能得到及时治疗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此时,黑寡妇的整条右臂又肿了一圈,皮肤紧绷的发亮,青黑色的毒素纹路一直蔓延到肩膀,浑身忽冷忽热交替发作。
刚才还滚烫的肌肤,转眼就变得冰凉,嘴唇泛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呼吸愈发的急促。
胸口起伏间,原本凌厉的眉眼紧紧皱起,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却也只能无奈的哼唧著。
“陆凡,这样不行啊!没用的,根本就抽不干净!”阿红看着黑寡妇渐渐虚弱的模样,
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哭腔,“之前营地的兄弟就是这样,明明挤了毒血,可最后还是毒素攻心,
甚至还有因此丢了性命,咱们怎么办啊!”
说完,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看着眼前杂乱的医疗用品,满心绝望。
平日里利落果敢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对大姐安危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