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爆发力依旧还在。
更何况又服用了一粒血兰花药丸,此刻拖动野猪对它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可你身上不还有伤嘛,蛇毒也不知道清干净了没有?”黑寡妇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担忧。
然后,伸手拉住陆凡的胳膊,生怕他逞强乱来。
“于大姐,我心里有数。”陆凡抽回胳膊,活动了一下肩膀,枪伤处虽仍有隐痛,却并无大碍。
他顿了顿,指向远处的礁石区,继续说道:“那些青黑游蛇本就嗜食血肉,
只要咱们把野猪尸体丢过去,肯定能将周围的蛇群都引出来啃食。
说不定刚才逃跑的那两头野猪,天黑后...还会回来报仇的。
这样一来,就让它们去找游蛇报仇吧!哈哈”
阿红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可对上陆凡坚定的眼神时。
再想想夜里可能面临的危险,终究还是把话又咽了回去。
满脸不情愿地嘟囔著:“行吧行吧,算你小子有理,累死拉倒。”
见两人不再反对,陆凡当即拍板,转身走进后面的货仓翻找工具。
不多时,便扛着一捆登山绳和一块厚实的防水布走了出来,将东西扔在甲板上。
阿红和黑寡妇看着眼前的防水布都懵了。
阿红不解的反问道:“陆凡你拿绳子和我能理解,再不济拿个工兵铲也行!可你把这防水布拿岀来干嘛呢!
你想当雨衣用啊?可现在也没下雨啊!”
对于阿红以往阴阳自己的语气,陆凡早已习以为常,
白了她一眼后,开口解释道:“用防水布裹住野猪尸体,这样拖动起来...能减小与沙滩的摩擦力,拖起来省力不少。
再往小黑脖子上,套住绳子负责牵引,我也拖一根绳子在前面拉。
你和于大姐就在后面推,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口气就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