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阳光漏下细碎的光点。
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倒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似的。
“雪儿你别再说了,快走吧!吓死人了!”说著她脚步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悬崖边赶去,
枯枝败叶在脚下发出脆响,每一声都像是在给这片寂静打着节拍。
而另一边,黑寡妇和阿红在将陆凡和小黑的伤口处理好后。
眼见游艇脱困无望,两人在简单补充了一些食物后,便守在陆凡床边昏昏睡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夜色彻底裹住荒岛,海风带着咸腥气钻进游艇的缝隙,船舱里传出几人均匀的呼吸声。
昏迷中的小黑在服用了血兰花药丸后,体内的蛇毒也渐渐散去。
直至半夜时分,那只独眸缓缓睁开,眼底还蒙着一层混沌的青灰。
蛇毒残留的晕眩感,使它下意识地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当看到自己前爪的伤口,被包扎好,已经不再渗出黑血时。
它猛的从沙发上跳起,开始警惕的观察四周的环境。
游艇的船舱对于小黑来说,十分的陌生。
可空气中残留着,陆凡身上熟悉的气味,使它安心了不少。
小黑低头蹭了蹭自己的爪子,确认伤势无碍后,鼻尖动了动,循着熟悉的气息摸进休息室。
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陆凡,它的身子猛地一僵。
此刻的陆凡依旧处于昏迷之中,脸色青白交错,额间时不时渗出细密的冷汗,
偶尔浑身轻轻一颤,显然还在承受着体内毒力与药力冲撞的痛苦。
可当小黑发现趴在床边,正在昏昏欲睡的黑寡妇和阿红时,立刻警惕起来。
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独眸里闪过一丝凶戾,背上的皮毛根根竖起。
它不认识黑寡妇和阿红,此刻的两人守在陆凡床边。
在它看来就是潜在的威胁——只要现在她们有半点异动,小黑便会立刻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护住主人。
而黑寡妇和阿红却对已经醒来的黑豹毫无察觉,还在那里呼呼大睡。
船舱里的呼吸声均匀而沉闷,舷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海浪一遍遍冲刷沙滩的闷响。
小黑伏低身子,脚掌悄无声息地压在地板上,独眸在昏暗中泛著幽冷的绿光,一步步朝着陆凡靠近。
虽然它不认识黑寡妇和阿红,可现在的两人并没有任何动静。
所以小黑也没有冒然对两人发起攻击。
它的鼻尖微微颤动一下,仔细分辨著空气中的气息——陆凡的气味最浓。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血腥味,还有那股让它安心的熟悉气息。
小黑猛的一下直接跳到陆凡身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凶兽独有的威慑力。
原本黑寡妇两人睡得正沉,一整天的提心吊胆、救人、处理伤口、早已耗尽了她们的心神。
黑寡妇半个身子趴在床沿上,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陆凡的手。
阿红则缩在一旁的椅子上,脑袋歪著,睡姿看上去十分难受。
这一声低吼,终究还是刺破了船舱里的安静。
黑寡妇最先被惊醒,脑子还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当她缓缓抬起头,看到陆凡身边的小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只体型硕大的黑豹正弓著身子,浑身肌肉紧绷,独眸死死盯着她,
獠牙半露,低沉的威胁声不断从喉咙里滚出。任谁也安静不下来。
阿红同样也被吼声吵醒,一睁眼就看到蓄势待发的黑豹,正准备对黑寡妇发起攻击。
吓得她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
待回过神来,赶忙冲过去挡在黑寡妇身前,顺势摸向腰间的短刀。
却不敢上前攻击,她很清楚,黑豹这种动物,动作敏捷。
如果真动起手来,非但自己制不了它,还会彻底激怒这头凶兽。
可明明是她们救了这家伙,还把它给背了回来。
现在却对自己做出一副攻击的姿态,气得阿红立即破口大骂起来,“畜生就是畜生,
我们救了你,你却敢对大姐呲牙咧嘴的,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救你回来!”
黑寡妇见状,知道和小黑说这些没用。
于是,缓缓抬手,按住阿红绷紧的胳膊,示意她先退下。
然后慢慢站起身,双手刻意摊开在身前,以此告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