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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到头来,却落得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反观黑寡妇这边,即便是人手少,也总有死战的手下撑著,高下立判。
海哥突然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他们绕过来的任务是啥, “诶,对了,刚才开枪的那个保镖去哪了?”
峰子闻言,慌乱地扫视著武器库后面的草丛和空地,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鬼知道那小子跑哪去了!
刚才,他在屋顶上那么猛,现在连动静都没了,说不定早就跑了!”
此话一出,海哥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枪,警惕地环顾四周。“不可能,说不定丛林里打枪的就是刚才那小子。”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峰子看向海哥,等待着他做出决定。
海哥从墙角探出头,看了看前面激烈的战斗,又扫了一眼后面的营房。
最终咬牙道:“先不管了,走咱哥俩找个地方先躲起来。保命要紧”
说著,两人便起身向营地深处走去。
然而,当两人才刚走没几步,绕过武器库后面的一个干草堆时。
发现这里竟然躺着一个人。
只见陆凡半倚在干草堆上,浑身是血,双臂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血迹。
此刻,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泛著青紫色,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
手中还死死抓着一把冲锋枪,将枪口死死对准了海哥和峰子。
刚才他从后窗跳出来,又强撑著爬到这里,早已耗尽了全身力气。
当海哥和峰子看清楚此人是陆凡时,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同时试图举起手中的枪,对向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