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黑寡妇在听到这些话时,自然清楚陆凡是在吹牛,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转念一想,陆凡既然去过那里,肯定知道光头的营地是什么情况。
于是,眼前一亮,突然一脸急切道:“对了差点都忘了,
你不是说你去过光头的新营地嘛!快点给我讲讲,那里是什么情况!
这样一来,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眼见与她亲热之事泡汤,陆凡一脸的失落,耷拉着脑袋,原本亮晶晶的眼神也黯淡了几分。
一时间,就像只被泼了冷水的大狗似的,闷闷不乐。
他本想着报了信之后,怎么著也能跟黑寡妇温存片刻。
没想到到头来却被这事给绊住了,心里难免有些憋屈。
“瞧你那点出息。”黑寡妇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先前的羞涩与凝重也淡了不少,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都多大了,还想着这些儿女情长之事,
光头一日不除,这营地就一日不得安宁。
你要是真有心,就赶紧把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说出来。
让我打赢了这一仗,比什么都强。”
说完,黑寡妇突然眼神一凝,郑重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俩的将来考虑,不是嘛?”
听黑寡妇这么一说,陆凡先是一惊。
叹了口气后,收敛了满心的失落,正色起来。
他清楚,只有帮黑寡妇解决掉光头这个大麻烦,才能让她站稳脚跟。
“行吧,”陆凡眉头微蹙,仔细回忆著光头所在那座海岛的模样。
缓缓开口道,“光头那家伙狡猾得很,选的地方极其隐蔽,
在一座四周布满暗礁的荒岛之上,
寻常游艇根本靠近不了,稍不留意就会触礁沉没,
我去的时候,开的可是快艇,可还是撞到了礁石,幸亏航速慢...没撞坏,不然的话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