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松了一口气。
纷纷瘫坐在地上,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涌上心头。
铁头捂著摔疼的腰腹,低着头走到黑寡妇面前。
声音沙哑地请罪道:“大姐,是我刚才大意了,才酿成了大祸,
还折了好几个弟兄,我甘愿受罚。”
黑寡妇缓缓收回枪,目光冷然地看着铁头,又扭头看了看不远处脸色发白的伟哥和小雨。
语气淡漠却带着威严:“不用说了...你们刚才的内讧我都听见了。
铁头,你身为队长办事不利,禁足营地一个月,哪也不能去。
至于阿伟你、虽然这头鳄鱼不是你故意引来的,可你们巡逻队都是吃干饭的嘛?
从明天起,你们巡逻队每天必须罚跑十公里,好好反省反省。”
“是,大姐!我知道了”铁头和伟哥,谁也不敢有丝毫异议,连忙低头应下,哪里还有先前对峙的不服模样。
就在这时,黑寡妇发现了身上沾满鳄鱼腥臭血液的阿红。
于是,语气缓和道:“阿红你先回去洗洗吧!”
阿红捏着衣服放在鼻子处闻了闻,开口道,“大姐,那你呢?你还在这里呢!我要贴身保护你才行。”
说完,依旧固执地站在原地,眼神坚定地望着黑寡妇,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跟在黑寡妇身边已久,早已把保护大姐周全,当成了头等大事。
眼下营地刚经历大乱,到处都是狼藉与惊魂未定的手下,她怎么可能独自离开去洗漱呢!
黑寡妇看着阿红执拗的模样,眼底的冷意稍稍化开,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