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正阳来到这里的时候,陈强已经把自己的飞舟展开,安置在了天台顶上。
这飞舟长七丈,宽两丈,高三丈。
通体由一种许正阳不认识的灵木炼制而成。
其木质温润如玉,纹理间隐隐有金丝流转,散发着一股清幽绵长的木香,闻之使人心旷神怡。
飞舟之上。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奢华与考究。
鎏金嵌玉、雕栏画栋、流光溢彩……
有一种……
城乡结合部KTV的那种美。
“如何?”
陈强一脸自得,负手立于飞舟之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眩耀。
对追上来的许正阳道,“我这金霞渡云舟,难道不比你师父的那艘气派辉煌?”
许正阳两世为人。
要论眼界之宽广,掌门真人玄阴上人都未必比得上。
话虽如此。
此等情况下,许正阳也只能佯装震惊,道,“陈师叔深藏不露,弟子佩服。”
“还算识货。”
陈强闻言心生满意,大手一挥,一道悬梯这才落到许正阳身前,道,“上来吧。”
“谢陈师叔。”
许正阳说着,踏上悬梯走进飞舟内部。
步入飞舟。
吸引许正阳的不是这飞舟奢华的装修,而是那些在飞舟甲板上不断流转、时隐时现的鎏金符文!
虽然许正阳不知道这些符文有何作用。
但这不影响许正阳先把这些符文收录进自己的数据库里,留待以后解析。
就在许正阳收录飞舟上这些自己从未见过的符文的时候。
陈强丢给许正阳一块临时禁制玉牌,同时道,“我这飞舟虽能日行万里。
但青州地域广袤,纵是全速疾行,也得一天一夜方能抵达灵渠陈家。
旅途漫长,舟车劳顿。
飞舟内那甲字三号房,便暂时予你歇宿吧。”
“谢陈师叔。”
许正阳接过陈强的禁制令牌道。
陈强刚才特意关闭了飞舟的窗户。
他本以为这样做许正阳会忍不住来甲板上透气,届时自己再带许正阳在飞舟上转一圈。
给他讲解一下这飞舟的种种玄妙之处。
结果……
对坐过高铁、游轮和飞机的许正阳而言,这飞舟实在难以让许正阳提起兴趣。
正因如此。
许正阳钻进甲字三号房后便直接躺在床上,争分夺秒的继续解析阵道初解里的符文。
……
陈强不知道这些。
他在飞舟的甲板上等侯了半天,硬是没见许正阳有出来透气的意思。
好奇之下。
陈强通过飞舟上的禁制看了许正阳的舱室一眼,发现许正阳此时正在舱室里炼气修行。
刹那间。
陈强只觉自己先前的一番筹谋恰似对牛弹琴,胸中郁结难舒,气得脸色发青!
就在此时。
杨洪兴奋的在飞舟上从头到尾跑了好几个来回。
路过陈强时。
杨洪指着飞舟外的云彩兴奋的对他道,“师父快看,我们的飞舟就要钻进云彩里面了!”
陈强闻言不语。
就在这时,杨洪又询问道,“原来人在云彩里面和在雾里是一样的啊……
所以雾就是落在地上的云吗?”
陈强想到许正阳那克苦自觉的样子,又看了看杨洪这不着调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陈强狠狠的给了杨洪一脚,恨铁不成钢的道,“滚回房间去搬运气血!”
“……”
杨洪委屈的看了陈强一眼,他不明白为何今天自己的师父对自己格外的严厉。
于是杨洪略带哭腔答应道,“是,师父……”
陈强刚才出脚后其实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但人都已经踢了,陈强也不可能向杨洪道歉。
于是他便板着脸,扔给杨洪一瓶特制的辟谷药道,“这是你之前说想吃的鸡肉味辟谷丹。
练功前先吃一颗吧。”
杨洪还是小孩子心性,委屈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接过这鸡肉味的辟谷丹后瞬间小雨转晴,笑道,“谢师父,我这就去练功了!”
“去吧。”
陈强点了点头,回身坐在飞舟船首,专心驾驶起飞舟来。
第二天。
就在许正阳的解析符文的时候,飞舟突然震了一下,然后陈强的声音也出现在舱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