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资本。
秦昊把消息存了，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
浩帆龙海分部启用典礼当天，秦昊没去现场。
他在家里处理了一上午的事——江清浅汇报，总参督察处已经开始对贺东来进行秘密监控。陈卫东那边按约定给督察处提供了一份详细的书面证词。
一切在正轨上。
中午，于振东打来电话汇报活动情况。
“许秘书长主持得很顺利，到场嘉宾六十多位，龙海商会那边来了十几个人。媒体也做了报道。”
“好。”
“另外，叶允汐到了现场，说是汐云生物科技的负责人，想跟浩帆谈医药板块的合作。许秘书长接待了她，聊了十几分钟。”
秦昊靠在椅背上。
“她怎么进去的？”
“她提前联系了我们招商部，递了商业计划书。我看了一下，汐云生物科技确实在做中药提纯的项目，技术路线还可以，不是空壳公司。”
“行，先放着，不急。”
挂了电话，秦昊翻出叶允汐两天前发的那条微信消息。
他没回，但这女人并没有再发第二条。
不催，不追问。
秦昊想了两秒，还是没理。
下午三点，他去中心医院给三叔做针灸。
秦远山的恢复情况很好，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说话也清楚了很多。
“昊儿，若晴……她还好吧？”
“挺好的，我给她换了学校附近的房子，生活费也安排好了。过两天带她来看你。”
秦远山点了点头，忽然握住秦昊的手。
“你爷爷……知道贺东来的事了吗？”
“还没说，等有结果了再告诉他。”
“别让老爷子太激动。”
“我知道。”
秦昊收拾好东西，从病房出来。
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护士小跑过来。
“让一让，让一让——”
身后跟着两个人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个老人，面色发青，呼吸急促。
秦昊让到一边。
轮椅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叶允汐。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驼色大衣，头发随便挽了个低马尾。
脸上带着焦急，一只手搭在轮椅扶手上。
她经过秦昊身边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他。
脚步顿了一下。
但她没停，继续跟着轮椅往急诊科的方向去了。
秦昊在电梯口站了两秒。
他按下了下行键。
电梯门开了。
他走进去，手指悬在按钮上方。
犹豫了一下，按了负一层的按钮。
到了负一层，秦昊走出电梯。
车钥匙已经掏出来了。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陌生号码。
接起来。
“秦先生？”叶允汐的声音，比上次在停车场听到的急了一点，“是你吗？我刚才在走廊里看到你了——我外公突然犯了心绞痛，这边的医生说要做紧急处理，但他有严重的药物过敏史，好几种常规用药都不能用……”
她顿了顿。
“我听说你会中医。”
秦昊脚步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
“浩帆的许秘书长提过一句，说公司有位领导精通中医。我猜是你。”
许安柠这嘴。
秦昊没答话。
叶允汐那头沉默了两秒，语速放缓了。
“秦先生，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但我外公今年八十三了……”
秦昊转身，重新走向电梯。
“你在哪个科？”
“急诊内科，三楼。”
“五分钟。”
秦昊挂了电话，按下三楼的按钮。
走出电梯，沿着走廊走到急诊内科的抢救区。
叶允汐站在抢救室外面，看到他过来，往前迎了两步。
“谢谢你——”
“先看人。”
秦昊推开抢救室的门。
老人躺在床上，面色铁青，额头上全是冷汗。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得极不稳定。
两个年轻医生正在翻看他的过敏记录。
“这位是——”其中一个医生抬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