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昊!”
赵富安冲到院子里,指着大门方向吼道:“谁他妈让你们进来的!”
秦昊没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赵富贵身上。
“赵富贵。”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期限到了。”
赵富贵的嘴唇开始发抖。
赵富安回头看了哥哥一眼,见他吓成这样,心里的火气反而更盛。
“秦昊!”赵富安往前冲了两步,“这是赵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带着你这帮杂碎给我滚出去——”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闪过。
“啪!”
清脆的耳光声。
卫时越已经站在赵富安面前,右手缓缓收回。
赵富安整个人转了半圈,踉跄着撞在廊柱上,嘴里喷出两颗碎牙和血沫。
院子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赵富安扶着柱子,半天才站稳。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瞪着卫时越。
“你……你敢打我——唐洋!给我拿下他们!”
厅堂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男人带着十几个人从后院跑了出来。
唐洋,赵家护卫队长,九重境初期。
他扫了一眼院子里的阵仗,二话没说,抄起一根镔铁短棍,带着人就往秦昊这边冲。
秦昊站在棺材旁,抬了抬下巴。
“卫时越。”
“属下在。”
“解决掉。”
卫时越往前迈出一步。
他只是站在那里,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
九重境巅峰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碾压过去。
卫时越和房久明同为堂主,天赋本来相当。
但如今一个堪堪迈入八重境,一个九重境巅峰,修为差距如天堑。
这是因为房久明被伤病困扰多年,导致停滞不前,如今被秦昊治好了暗伤,后续修炼将突飞猛进。
唐洋冲到半途,脚步猛地一滞。
那股压力让他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困难。
同为九重境,一个初期,一个巅峰。
天壤之别。
唐洋咬着牙强行冲前两步,铁棍带着风声劈头盖脸地砸下。
卫时越伸出右掌,看似轻描淡写地拍在铁棍上。
“咔嚓。”
镔铁短棍应声断裂。
卫时越的掌力余势不减,拍在了唐洋的胸口。
“砰——!”
唐洋的身体被巨力轰得离地而起,倒飞出去七八米,重重砸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石桌粉碎,唐洋趴在碎石堆里,一口鲜血喷出,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卫时越收回手。
他身后那十几个护卫,没一个人敢再往前一步。
秦昊从棺材旁边走过,来到正厅门口。
赵富贵退到了椅子后面,把椅子当成盾牌。
“秦昊——我查了!我真查了!但那个马彪三天前就失踪了,手机关机,人直接蒸发了——我找不到他!”
秦昊没有停步。
“找不到?”
“真找不到!我发誓——”
秦昊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
“赵富贵,我给了你一天时间。你没给我结果。”
他偏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口黑棺。
“那就进去躺一会儿,帮你清醒清醒。”
“房久明。”
“属下在。”
“把他塞进去。”
赵富贵的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别!秦昊!我找!我继续找!给我三天——不,一天!再给我一天!”
房久明走过来,一把掐住赵富贵的后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赵富贵吓得魂飞魄散,两腿乱蹬。
“不要——我不要进去——”
赵富安挣扎着从廊柱旁站起来,吐着血沫喊:“唐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拦住他们!”
唐洋趴在碎石堆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那十几个护卫缩在墙根,谁都不敢动弹。
卫时越缓缓转头,朝赵富安看了一眼。
赵富安的吼声戛然而止。
房久明拎着赵富贵走到黑棺旁边。
“开棺。”
两个黑衣人上前,揭开了棺盖。
棺材里面是空的,只铺了一层白布。
赵富贵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浑身抖得像筛糠。
“秦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