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壮的青年从楼梯口快步走上来,单膝跪地。
“属下在。”
“执鞭,五记。”
卫时越应了一声,从腰后抽出一条黑色长鞭。
鞭身粗如拇指,表面包裹着一层金属丝。
房久明咬了咬牙,脱掉了上衣。
“属下知错,甘愿受罚。”
他趴伏在地上,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卫时越抖开长鞭,手腕一抡——
“啪——!”
第一鞭落下。
房久明的后背上瞬间绽开一条血痕。
他身体猛颤,但咬死了没出声。
“啪——!”
第二鞭。
血珠溅出。
“啪——!”
三、四、五。
连续三鞭,每一下都准确地落在不同的位置,皮开肉绽。
房久明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唇都咬出了血,但始终没有叫出声。
五鞭毕。
秦昊蹲下身,从随身的皮包里抽出几根银针。
“别动。”
银针刺入房久明后背的几个穴位。
房久明的身体一震——那种火烧般的疼痛,在银针入体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
止血。
止痛。
房久明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
“谢教主……”
秦昊拔出银针,收好。
“房久明,你在龙海经营二十年,手底下能打的人不少。”
他站起来。
“给你个任务——半小时之内,查清白狼会正副两位会长现在在哪。”
房久明撑起上身:“属下遵命。”
秦昊又看了他一眼。
“你身上的旧伤,多少年了?”
房久明愣了一下。“……十七年。左肩的暗伤,当年跟人动手时落下的,一直没好利索。”
“站起来。”
房久明强撑着站了起来。
秦昊绕到他身后,右掌贴上了房久明的左肩胛。
真气灌入。
房久明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感觉一股温热的力道涌入肩骨深处,把盘踞了十七年的瘀结一层层冲散、碾碎、排出。
“咔咔——”
肩骨深处传出一连串细微的脆响,不是断裂,是错位多年的骨缝重新归位。
房久明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只已经废了十七年的左臂——此刻居然有了力气。
他试着抬起手。
没有疼痛传来,也没有僵涩的感觉。
甚至比右臂还灵活。
“这……”
秦昊收回手掌,朝后退了一步。
“你经脉里有个堵点卡了太久,导致左肩的气血运行只走了三成。刚才我帮你打通了,顺便把肩胛里的碎骨渣清了。”
房久明缓缓转动左肩,幅度越来越大。
没有任何不适。
不止如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真气运转比之前顺畅了不止一个层次。
“教主……属下的境界……”
“堵点通了,你原本该突破的瓶颈就不存在了。”秦昊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走,声音飘过来,“以后,好自修炼。”
房久明站在原地,浑身的真气像开了闸,汹涌澎湃。
八重初期!
他卡在七重巅峰整整八年,就是因为那个旧伤堵住了关键经脉。找遍了名医、古武宗师,都说只能养着、治不了。
今天。
五鞭。
再一掌。
伤治好了,境界突破了。
“扑通。”
房久明重重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板上,声音里带着发颤的虔诚。
“属下房久明,此生追随教主,肝脑涂地!”
楼下大厅里,风云二堂四十多号人听到楼上的动静,面面相觑。
紧接着——
从二楼传来房久明洪亮的声音:
“风堂全体听令——即刻起,无条件服从教主一切调遣!违者,我房久明第一个动手!”
大厅里鸦雀无声了两秒。
然后,“哗啦”一片跪地声。
“属下听令!”
……
云栖坞外。
沈幼楚的车停在三百米外的一条岔路上,熄了火,灯也关了。
她坐在驾驶座,透过挡风玻璃盯着远处会所的大门。
“进去十分钟了。”她看了一眼表。
玉凌霄坐在副驾,双臂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