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六个小时之后,你的腿会永久性萎缩。”
“也就是说,你这辈子都得跪着了。”
吕万荣的脸“刷”地变了色。
“秦昊!秦哥!我错了!我刚才说的都是屁话!求你——”
他伸手抱住秦昊的小腿。
“我给你磕头!磕十个!二十个都行!”
说着,额头就往地面上砸。
“砰……砰。”
一下比一下响,额头很快渗出了血。
秦昊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吕万荣,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害怕了。”
“秦哥——求你——”
“我大哥当年拿命保下你吕家,你今天跟仇人的狗坐在一起,还劝我识趣一点。”
秦昊转过身。
“针我就不拔了,你要是有本事的话,自己想办法找人取吧。找得到能取针的人,算你命不该绝。”
“啊!秦昊!!!”
秦昊不再看他,回到中央沙发坐下。
他看着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其他几个人。
“滚。”
一个字。
黄毛终于拧开了门把手,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花衬衫的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走廊上,头也不敢回。
三十秒之内,包厢里只剩下秦昊一个人。
还有角落里瘫在地上哀嚎的吕万荣,以及墙壁下抽搐不已的江小帆。
秦昊倒了杯酒,慢慢喝着。
两分钟后。
包厢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左搂一个,右搂一个,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精瘦老头。
赵世鹏。
二十五六岁,留着精心修剪的寸头,脖子上挂着两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一块理查德米勒。
一张国字脸上写满了两个字——嚣张。
他进门的一瞬间就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人呢?”
包厢里空荡荡,音响没开,灯也暗着,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鹏哥……”吕万荣在角落里呜咽。
赵世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了——
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翘着二郎腿,端着他的路易十三,用着他的镀金打火机点烟。
但坐在那个位置上,气场压得整个包厢都透不过气来。
赵世鹏的脸色瞬间铁青。
“秦昊?!谁让你坐我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