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喝光一整瓶酒的飞霄扑腾一声趴在了桌子上,给他吓了一跳。还以为食物里有毒,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原来只是喝多了。
这可让白泽高兴了好多——原来不只有他一个人喝不了酒。
虽然但是,他下意识的忽略了一口倒和一瓶醉的区别。
他上前台结帐的时候才发现,这家店的主人也是一个眼熟的人……椒丘眯着眼睛,目光……应该是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
白泽承认,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有点可疑,但他刚要解释一下,对方就开口说道:
“没关系的,我是飞霄的朋友,她能带来的人自然不会是什么坏人……可惜现在走不开,只能麻烦你把她送回去了。”
“额,好。”
白泽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送出了门。
糟!忘记问飞霄家在哪了。
刚要转头回店里问一下,却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钢筋箍住,动弹不得。
“别,别走……”
酒气当中夹杂着独属于女子的体香,白泽被这一手弄的面红耳赤,但又完全挣脱不出飞霄的怀抱,只能任由对方把头放在自己肩上。
“……萧菲小姐,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你醉了,该好好休息一下。”
“醉了?我——没醉!”
似乎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飞霄突然暴起,死死箍住白泽的脖子……还好位置不太对,至少能让他呼吸。
白泽不停拍打着对方的后背,这才终于安抚好对方,将他放开。
“哈——差点被你杀了。”
飞霄跟跄几步,然后用手挑起白泽的下巴,一副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
“菲,菲姐,不要啊。”
“听话,让我看看!”
“不要啊菲姐,不要!”
不要也得要。
在身体上的差距面前,白泽就象个小鸡仔一样被飞霄抱着上了的士。
然后在的士司机揶揄的眼神中,白泽被屈辱的按在飞霄怀里。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
司机感慨一声,然后将两人送到了飞霄的公寓。
和白泽的家差不多,同样是一个独栋别墅……只不过小了点。
白泽就这样半推半强的被拉进了房间里。
“你,你——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姐姐,您最好是啊。
白泽不敢应声,象个受气的小姑娘一样缩在沙发上。
飞霄见状,从冰箱里掏出两瓶啤酒,一瓶自己打开,另一瓶扔给白泽。
“喝!你个大男人,怎,怎么能一点酒都不沾。”
“……”
白泽还是不回答,他要是敢喝,第二天姓什么估计都忘了。
飞霄看到他这副样子,突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她几步走过来,贴在白泽身边,把自己打开过的那瓶啤酒朝白泽嘴巴送……白泽拼命躲闪,也幸亏飞霄醉的不成样子,这才没有被得手。
“菲姐,你到家了,收拾一下,去休息吧。”
“恩……嗯?到家了?”
飞霄突然抖了抖身子,头上用来遮盖耳朵的帽子也掉了下去,“哦对,到家了……该去洗澡了。”
说着,飞霄就开始脱衣服。
白泽瞬间瞪大眼睛,然后又别过头咳嗽两声,“咳咳!”试图提醒对方这里还有其他人。
只不过这却被飞霄当成另一种意思,“恩?怎么,你也要一起洗?好
“菲姐自重啊菲姐!”
白泽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跑出门去……但还是被更快一筹的飞霄抓住。
“不要走……”
有点软糯的声音从对方口中冒出,只见飞霄将头埋进白泽怀里来回蹭着,似乎是要把他身上的气息完全记住。
看上去十分可爱不是吗。
白泽也是这样想的——前提是抛开自己被抓到发麻的手臂。
如果再这样下去,会死,肯定的。
于是白泽只能换个办法。
他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头,就象是小时候自己被卡莲外婆照顾的时候。
英姿飒爽的飞霄老师此刻被白泽哄成了软软糯糯的小狐狸,听从他的安排,脱了衣服去泡澡(白泽没有偷看)。
白泽走到厨房,按照记忆里真姐做过的方式熬汤。
锅中的液体开始翻滚,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出来。
也正好就在此时,飞霄也泡好了澡……但她遇到了一点麻烦。
“衣服……不见了?”
浑浑噩噩的,飞霄披着浴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