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虽然人不咋地,但出手倒是阔绰。
看着面前沉甸甸的一沓钞票,白泽心情也十分不错。
“下一位!”
白泽继续吆喝着,只不过这次,事情有些不一样了……
似乎是感受到即将诞生一场可怕的大战,原本还在排队的人们全都作鸟兽散……白泽也感受到这股风雨欲来的感觉,停下正在数钱的手,将小黑片墨镜向下一拉,露出湛蓝的色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两条修长白淅的美腿,其后还跟着一双美味的小白蛋糕……再向上看去,一个粉色的小脑袋瓜正皱着眉看向这边,与她平齐的是两团白色的呼之欲出的不可描述之物……继续向上看,粉色的小脑袋瓜已经脱离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恕他直言,这张脸神似他的性转老哥,只不过多了些媚劲儿。
“来者不善啊。”小识也凑到白泽身旁,抱着赤鸢喃喃道。
“我们才是来者。”白泽纠正对方的说法。
因为这两个人他认识,与他们招摇撞骗组合不同,这二位可是货真价实的算命大师,窥探天机,占卜吉凶。
“听闻这里出现一位算命先生,前知五千载,后晓五百年……我这小师妹可是对先生好奇得紧,非要拉着我见识一下神通广大的白半仙。”
“明明是你自己感兴趣!我只是稍微提了一嘴。”
白发熟女身旁那位粉发少女差点没跳起来给对方两下。
“你这是什么眼神?”
感受到白泽那象是有点可怜她的目光,符玄瞬间看过来瞪了他两眼。
“没什么,两位可是找白某有事?”
“先生既然声名在外,想必自然有几分功夫,不如您算算看,我们二人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找上门?”
高个子的白发女子坐在白泽身前的小马扎上,姿态雍容得体,再看旁边的符玄,象个侍女一样。
“无非是认为白某名不副实,特地过来考较一二,爻老板有此雅兴,小子自会奉陪。”白泽将眼镜推了回去,正襟危坐。
“好——白先生果然是人中龙凤,不瞒您说,最近我一直心神不宁,恐有大难临头,不知白先生可否帮小爻解惑?”
爻光态度诚恳,语气自然,象是真的要向白泽寻求帮助。
不过……既然对方愿意演,那白泽自然也愿意配合。
只见他抄起几枚铜板,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不停的掐算着什么……姿势没有一个正确的,旁边的符玄看到之后已经嫌弃的不得了。就差没出声打断对方。
啪!
几枚铜板落在地上,白泽也停下动作,眉头轻挑,深吸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吐了出去。
“爻老板的预感是正确的,一场灾厄正要降临到您身边……不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灾祸之中,也有一丝生机。”
“哦?先生请讲。”
爻光也开始感兴趣,凑过去准备好好听一听这位白半仙的说辞。
“爻老板爱茶否?”白泽突然问了个听起来不相干的问题。
“说来惭愧,平日里常饮茶,但要让我说道一二,恐怕答不上来……这么看,我大概算不得爱茶之人。”
“恩……爻老板大可试试寻一类茶,其名百道。”
“茶,百道?”
“没错,只要找到这个茶,爻老板可以试着加盟一下,灾祸自然会转变为财运。”
“……那就借先生吉言了。”
爻光没有轻信白泽的话,但对方那副自信的姿态是装不出来的……他真的相信自己只要找到那名为百道的茶,就能财运亨通。
可……依据在哪?
总不能真的是靠什么玄而又玄的算命吧。
作为最具盛名的算命大师,爻光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谓的算命,不过是将信息串联成一个最大概率的结果而已。
难道是对方知晓什么她不清楚的消息?
她只能这么认为。
“爻老板的问题结束了……符玄小姐您又是何意呢?”
白泽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符玄……打从一开始她就一直死死盯着白泽。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是我算的……才怪,我单纯只是认识你。”白泽没有故弄玄虚,直接将原因说了出来。
符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看来符玄小姐没什么想问的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小识,收摊。”
“收到!”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小识收到命令之后立刻开始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