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呼吸。
银狼的小肚子很软,还带着一股奶香味,让人不由自主深陷其中……
“你到底在干嘛,弄得我好痒!”
“唔……”
被压住的白泽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人总归是要呼吸的。
磨蹭了好一会,银狼这才强忍身体的不适,站起身……只看到某个白毛已经因为缺氧精神恍惚。
银狼红着脸捂住肚子,白淅不带一丝遐疵的肌肤上还带着一点点水渍……别误会,白泽并不是什么变态,这只是正常的物理现象,空气中的水蒸气凝结成为小水珠而已。
“你这个变态!”
银狼伸出小脚丫朝着那张有点欠揍的脸踩去。
危险(或许不是危险)越来越近,白泽终于从恍惚的状态中苏醒过来,随着某股香风扑鼻,他也在最后关头闪了过去。
“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确实差点睡过去了……还有,少喝点旺旺牛奶吧,都染上味了。”
“?”思索片刻后,银狼终于反应过来白泽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管我!”
捂着肚子唰唰唰几步躲在沙发后面,脸红的不行。
‘臭白泽!坏白泽!’
银狼在心底怒骂道。
但攻击力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作为混迹在朋克洛德的人,自然精通各类吉祥话,只不过对某人她狠不下心攻击而已。
“得,那我先回去了……少熬夜。”
“你管我!?”
咔哒!
门被关上了,枕头也慢慢从门上滑落。
还保持丢东西姿势的银狼大口喘着气,不是累的,是气的……贫瘠的胸脯上下起伏,几乎看不出任何弧度。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还未关闭的游戏音效声。
银狼呆呆的站在客厅里。过了好一会,这才捡起落在地上的枕头放回沙发。
正准备再开两局拉一下排面……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柄。
才不是因为某人的话呢。
躺在被收拾好的大床上,银狼将头埋进枕头里,小脚丫来回乱晃,看上去她的心情十分不平静……
……
另一边,白泽倒是睡得很香。
不愧是最高级的房间,这床就是比学校舒服多了。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熬夜带来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他给银狼发了条消息……没回,大概还在睡着。
白泽也不好扰人清梦,只能自己去楼下退房。
来到外面,街道上已是车水马龙。
假期还有很长时间,但他已经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没有人找他玩了。
拖着行李箱,他好似一个过客,在尘世间起伏,找不到归乡的路,如一叶浮萍,飘荡在水中。
忽然,他停下脚步,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让他看向小巷里一个衣着浮夸的女孩身上。
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戴着一副小圆片黑眼镜。身旁站着一位肥肥胖胖的大肥鸡,摊位上写着职业算命,童叟无欺。
看到白泽望向这边,摊主眉头轻挑,“朋友,算命吗?相遇即是缘,今早出门前我掐指一算,肯定有贵人登门,果然不假。”
“早起曾闻喜鹊叫,吉兆当头福气到……朋友,相遇即是缘,我替你算上一卦,不出五日,一场大劫就要降临到你头上。”
“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哪有人报忧不报喜的。”摊主嘿呦喂一声站起身,撸起袖子就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礼貌的白毛。
“那我再替你算上一签……嘶,你厄难当头,马上要有祸患缠身,不过此为人祸,非天命,我有办法帮你解决。”
“放屁,我怎么可能……”
电话声从摊主的口袋中响起,看到联系人的名字时,对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白泽的大腿不撒手,眼泪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大师!求你帮我!”
“善。”
白泽轻抚女孩的额头,随后拿过电话,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接通……
“喂,阿华啊,是我,白泽,嗯对,没事,小识在我这边,我会照顾好她的。好的好的,不麻烦……客气了,嗯好,再见。”
“……”
“……”
小识……应该说符识,目光呆滞的看着嘴角勾起的白泽。
“呦,初次见面,我是白泽……你姐姐
“……你!”
哪怕以小识的智商也大概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故意把自己的信息发给了老古董,然后让对方一个电话打过来吓唬她。
“你这个骗子!”小识吭哧瘪肚半天,还是没能吐出什么攻击性强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