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刚要说些什么,就直接被一双温暖的手捂住。
对方的眼里是从未见过的渴求,他有点呆住了,在这目光下一动不动。
“泽宝……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我的世界里突然多出一道身影。他看上去总是不太着调,但我心里清楚,他比任何人都要温柔……我看到过一部老电影,一位仙子说过,她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她,那位仙子最后等到了,但也失去了……”
风堇沉默片刻,眼中象是在追忆什么,随后她继续看着白泽的眼睛,缓缓说了下去。
“…我的意中人没那么厉害,可他答应过我,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舍弃一切来帮我——他做到了,在我最失意,最痛苦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在黑暗中给我带来曙光……他就是我的盖世英雄。”
说罢,风堇松开捂住白泽的手,二人的距离早就随着风堇的逼近来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白泽甚至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能够看清那翠绿中自己的倒影。
“泽宝……你就是我的盖世英雄。”
她闭上眼,俯下身,灸热的情感顺着二人接触到的地方传递过去。
风堇笨拙的伸出舌头,撬开白泽封闭的心房,这份爱意太过青涩,但正是时候。
白泽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也开始回应起来,他环抱住对方娇弱的身躯,将自己的气息浸染在她身上。
这一吻,太过漫长。
在月色的照耀下,一缕银丝滑落,女孩喘着粗气,发丝沾在脸上,眼中满是朦胧。
二人看着彼此,许下最后的约定。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房间的灯光彻底熄灭,黑夜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
“这个……也太夸张……唔!”
“我要喝口水……啊!”
夜晚还很漫长,禁忌的果实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
……
……
第二天,清晨。
窗外传来鸟儿的鸣叫,紧闭的双目随着阳光的照射缓缓睁开。
他下意识的舒展身体,但胸口传来的柔软让他突然一僵。
看着头顶不太熟悉的天花板,刚刚重启成功的白泽终于想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身侧的少女也发出嘤咛声,似乎是被他的动作弄醒。
“早上好。”
“恩……让我再睡一会。”
白泽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风堇如此娇滴滴的模样,象极了一块可口的小蛋糕,让人忍不住品尝一口……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轻轻的吻在对方额头,白泽为她盖好被子,穿好衣服,走下床。
看着镜子里气质明显不同的自己,白泽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他大概没办法成为魔法少女了……嗯,也不对,自己两世为人,已经有了四十年的阅历,或许还有机会也说不定。
再度看向躺在床上的小小身影,白泽面露苦涩,没想到自己保持了二十年的童子功还是破功了。
但这也算不上是一件坏事。
就是苦了风堇……二十年的沉淀一朝释放,也就多亏风堇经常锻炼,身体素质非同凡响,不愧是能够抱起小伊卡的医师。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有课吧……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帮你请个假?”
“恩……”
风堇用沉默当做回应。
白泽刮了一下对方的小鼻子,然后一个电话给缇宝老师打了过去,了解了大概的情况(什么也没说)后,缇宝给她批了假条。
而白泽自己,则是用天衣无缝的借口从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那边争取到了半天的假期(下午要回去补上)
可恶,男女之间的区别就这么大吗?
白泽愤懑的挂断电话,转头看到了刚刚坐起身的风堇。
原本的双涡轮已经变化成了柔顺的长发,阳光洒落在她洁白无瑕的躯体上,感受到视线,风堇也只是笑了笑,完全没有害羞的意思,毕竟该做的都做了,没什么需要遮盖的。
风堇和白泽对视了一会,随后张开双臂,露出只有小孩子才会露出的表情,“……帮我穿衣服。”
白泽没有任何尤豫……很难想象外人面前温柔体贴的风堇医生居然也会做出这种可爱的动作。
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新的衣物为风堇换上,粉红色的小蛋糕依靠在白泽胸前,“抱我下去。”
“伯父伯母会看到的吧……”
“你害怕了?”
“确实……我很难不怀疑伯父会用手术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