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风凉话,大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快点扶我一下。”
听到这话,星露出一个滑稽的笑容来。
“喂!你要干什么?!”
白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身体动不了被为所欲为什么的,这种事情不要啊!
只见邪恶小浣熊慢慢走近,脸上变得邪魅无比,用嘴咬在中指上,将一直戴在手上的黑色手套摘了下来,轻抿一下嘴唇,粉嫩,富有光泽,象是糖果一样,让人真想好好品尝一番。
不愧是被提大学子们称为银河魅魔的存在,稍微展示一点自己的魅力,就已经让云岿山上下全体弟子脸红心跳。
尤其是知道这副姿态究竟是为谁展露的时候,很多男同胞恨不能取而代之……好吧,很多女同志也是如此。
“星,星姐……不,不要啊。”
白泽声音已经带着一些颤斗,他已经不敢想自己究竟要被怎样对待了。
“听话,让我看看。”
“不,不要啊!”
“你星姐我
“雅咩蝶!”
“自己掰开!”
“No——!”
星象一个土匪头子一样抱起白泽就跑回了房间里,幸好同人女子团没在这边,不然仅凭这一个画面就能让她们脑补出不知道多少章的故事出来。
云岿山众弟子也都悄咪咪的跟了过去,各自找好位置,偷听起墙角。
叶瞬光因为害羞的原因被挤在最外围,橘福福则是依靠自己灵巧的走位取得了最好的位置,两个圆滚滚的大耳朵贴在门上,里面的一切动静都能丝毫不落的收录进去。
仪绛仪玄两位师傅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吃瓜的机会,凭借师傅的威严,让众人让开了位置。
只有穹和哲,这俩人对于星和白泽的秉性都清楚的很,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静静地等着看笑话。
“话说你姐是不是真有想法?”
“我才是哥哥……不过看上去应该是有那个意思。”穹严肃的纠正了对方话语里的错误,然后仔细思考了一会给出答案。
“那你怎么说?没有一点点的难过吗?”
“算了吧,这俩人要是真能凑在一起,那就是为社会做贡献了,我巴不得这两个魔丸互相折磨呢。”
“看来在家的时候你受了很多苦啊。”
哲突然有点可怜穹了。
至少妹妹铃还是很喜欢自己的。
“噫,感觉好恶心……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可怜我的事情。”
“你猜错了……”哲直接否认。
……
视角回到白泽这边。
某些人臆想的正事自然不可能办的,毕竟现在还没到晚上,但白泽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侮辱。
“你,你不要碰它啊!”
白泽惊恐的声音甚至穿透厚厚的墙壁,传到云岿山众人的耳朵里。
“唔!”
过于迷惑性的台词让某些想象力丰富的弟子产生了一些不应该有的想法。
叶瞬光更是第一时间竖起尾巴,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太,太不检点了吧!”
可怜我们的大师兄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在床上静养,要不然见此情形,他肯定会把自己妹妹拉走。
“嘘——!”
周围的其他人纷纷转过头示意她小点声。
“啧,你别乱动,都对不准了。”
星的声音传出,听上去好象经过剧烈运动一样。
这下子外面的人更震惊了,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二人居然会做出如此不雅之事。
门内又传出一阵十分刺激的声音,这下子许多腼典的小姑娘纷纷逃离了这里。
但留下来的人也从震惊中慢慢缓过神来……这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这声音好象是白师弟啊……”
“……身份是不是反过来了?”
“咳咳咳!师傅还在呢,都小点声。”
仪绛仪玄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话,而是对视一眼,做出决定。
她们直接遣散所有弟子,确定没有人会偷看这边之后,推开门……里面的二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查房吓了一跳,动作僵在半空,侧过头看向突然闯进来的几人。
仪玄和仪绛上来打量起二人……衣衫整洁无异味,就是某人脸上多了几笔涂鸦,鞋子也被脱下光着脚,大腿上沾着几个贴纸。
梳理一下已知信息,大概就能猜到这是星趁着白泽没办法反抗而对他做的事。
白泽和星也反应过来,这是被误会了一些事……为了维护声誉,白泽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