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远处的走廊外,一位银灰色短发的少女正将手中的蓝色宝石放在阳光下仔细观察着,身后的尾巴摇晃,向众人说明此刻它主人的心情相当美丽。
光线通过宝石折射出蔚蓝色的幻影,映照在女孩脸上,与那双相同颜色的眼眸倒也交相辉映,抛开所用的材质,仅从制作工艺上看,这也是个难得的宝贝。
“赛飞儿同学,这样真的好吗?”
“别担心,蜗居公主,我只是稍微借来玩一会儿,马上就还回去……话说回来,那个小东西可真好骗,看到小蛋糕,眼睛就象走不动道一样,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上面。”
“唔……”
紫色长发的遐蝶抱着书站在一旁,有点不太想接话。
“这是什么表情,不是你说想见一见大名鼎鼎的白泽同学吗?我这可是为你创造了机会……回去之后裁缝女指不定还要怎么教训我呢。”不过话虽如此,赛飞儿的脸上就没看到什么害怕的意思。
想必在家里她也是一直受宠来着。
要是白泽听到这句话,肯定会和阿格莱雅好好聊一聊怎么将耄耋养成哈基米的技巧。对于这种不听话的坏猫,必须下重拳,出重手。
……回看另一边的遐蝶。
她在听到赛飞儿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会偷这个东西之后,脸上开始浮现起羞红。
因为这件事本来是她自己一个人独处时的呢喃,却不小心被赛飞儿听到,对方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她自己也是脑袋一热跟了过来。
现在想想,赛飞儿怎么可能用正经的手段让两人见面,明明她早就该知道的。
“好啦好啦,现在木已成舟,咱们可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等到正主找上门,你再替我美言几句,你见到了偶象,我收获了成就感,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赛飞儿挥了挥手,不太在乎这件事。
“哦?赛法利娅,我可从未听说你是如此热心肠的人。”
“喵!!!”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哈基赛浑身炸毛,跳了起来。
回头看去,是满脸无奈抬手扶额的阿格莱雅,和刚才掐着嗓子,用奇怪的语调说出她名字的白泽。
。”赛飞儿拍了拍自己有料的胸脯,刚刚她可是被吓了好大一跳。
“这句话要我问你才是,偷了我的东西,还想当成无事发生?不把你尾巴毛撸秃算你保养的好!”白泽摩拳擦掌,大有一副尾巴毛不没算炸单的意思。
见此,赛飞儿只能连连求饶,甚至还向一旁的阿格莱雅求救,“喂,喂!我,我告诉你,别过来啊!裁缝女,你怎么只是看着!?快救救我!金织女士?……阿格莱雅妈妈!”
“为了求饶连妈妈都喊出来了吗?赛法利娅,我鄙视你!”
不过这句话却出奇的好用,就在白泽即将上手的时候,阿格莱雅还是拉住了他。
“就饶她这一次吧,作为补偿,我会送你一件我的得意之作。”
阿格莱雅浅浅的笑着,那双本来淡漠的眼眸多了几分光亮。
如
而既然罪魁祸首的母亲已经开口,并且还没造成什么实际上的损失,白泽也就没想着咄咄逼人……悄悄在阿格莱雅看不到的方向给赛飞儿比了个耶,对方也用只有他才能看懂的信号给予回应。
‘怎么样老赛,哥们这波配合拉满吧。’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改天请你吃饭。’
关于某只小贼猫想趁着机会说出真心话,然后与金织女士拉近关系这件事暂且不论。
一旁的遐蝶早在白泽出现的时候就紧张的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
“怎么了蜗居公主?见到偶象不敢吱声了?”
还是赛飞儿狠狠推了她一把,让她不得不面对起这个自己一直想见面,想要与他探讨小说创作的前辈。
“白,白泽同学,你好,我是遐蝶,我……我很喜欢你的作品,无论是楚门还是奇美拉的使命,我都看过好几遍,里面的每一句台词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真的假的?我自己都记不住。”白泽装作惊讶的表情。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拥有金手指的他别说记住,甚至倒背如流都不成问题。
但还是要给自己这位小粉丝一点鼓励,毕竟大家也都是同龄人,这么拘谨可不太好。
“那么遐蝶同学,有没有兴趣看一下我最新的作品?”
“唉?!”
这下轮到遐蝶愣住了,她还准备让对方评价一下自己写的小说,没想到对方却先一步抛出橄榄枝。
“我,我……那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害羞的少女还是没办法拒绝偶象的请求。
至于让对方帮忙评价小说这件事,就等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