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你自己写的剧本吗?”
“难道我是什么很好的人吗?”白泽回头看向星。
星仔细端详了一会,给出回答:“坏的流脓啊你。”
白泽摊开手,“你看,这不就结了。”
“……”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众人顿时觉得与他辩论是件很拉低身份的事。
白泽倒是没什么感觉,不知从哪掏出个小喇叭就开始像头雄狮般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边的,对,就是你……给我把彩灯向下调整5毫米,这是命令,下属不许啵上司的嘴!”
“HKS!”
“哎?!小同志,我看你的态度很有问题。”白泽皱起眉,背着手。要是能换身衣服的话,指不定会不会将这章封掉。
“还有你,那边看戏的那个灰毛,说他没说你是吧?在那嘿嘿傻乐,给我换身女仆装顺便泡杯咖啡。”
“……缇宝老师,我好想扁他啊。”
“不可以哦小小灰,如果让他受伤的话,风堇会很苦恼的。”缇宝安慰道。
没办法,星只能强忍着怒火,别过脸,不去看那讨人厌的表情。
“哈哈哈哈,没错,我要看的就是这样,就是这副想扁我却又不能做的表情!”
哇,这个人,已经嚣张到被群起而攻之都没人愿意救他的地步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大概是终于看不下去,在场唯一的医师开口道:
“没关系的星宝,照顾大家的情绪,也是医师的职责嘛。”
风堇笑颜如花,好似天使临尘,温暖四季。
但这番话在白泽听来,就尤如凛冬将至,冰寒刺骨……充满嘲弄意味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沙包大的拳头在视野里飞速放大。
危险越来越近,但心中的那份恐惧却在随距离而逐渐减少。
“可以听我说句话吗?”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狡辩的。”星停下拳头,给了白泽最后的机会。
那双看狗都深情的蓝色眼眸泛起水花,在那份清澈中,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变得无措,变得优柔寡断。
难不成我真的错怪他了?一份不可思议的想法涌现,又随着对方那含情脉脉的容颜愈发强烈。
“星……”
“泽……”
(围观众人:你们不会要在我面前表演什么相亲相爱的戏码吧。)
“其实,上次你和穹打赌,谁输谁洗一个月盘子的时候,是我帮忙作弊让他赢的。”
“……我为你的诚实感到喜悦。”星沉默,然后用手轻抚住他的脸庞。
两张足以媚倒众生的容颜,就这样相互注视着。
“那么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星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白泽顿感天旋地转,在闭上眼的最后一刻,他仿佛见到了一片美丽的花海,里面盛开着的是在凡尘难见的曼珠沙华。
在花海中央,还站着一位紫色的少女。
“玻吕刻斯……?”
他睡得安详……
再醒来时,已是第七个时刻后。
“生命因何而沉睡?”睁开眼的第一个瞬间,他向在场的众人询问这个问题。
“……”
“……小小泽,你没事吧。”缇宝担心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会不会是梦到什么坏东西了?”
风堇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据我观察,泽宝只是习惯性发癫,没人理他,过一会自己就会好的。”
不愧是风堇医师,一下子就看出了事情的本质。
果不其然,白泽没过一会就象发疯似的大喊一声,“我来告诉你们吧!因为我上早八!”
“……”
沉默。
这是一场针对白泽的霸凌。
眼神如刀,狠狠割在他的胸口……鲜血淋漓,只馀跳动的脉搏。
“你们杀死了一个本来可以拥有大好未来的年轻人!”
白泽控诉着众人的罪行……但没人理会,他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好象只有他才是那个局外人。
“白泽哥,如果你真的没事可做,那就先来试一下与男女主的对手戏如何?”荧无奈的扶额。
本来这场戏没有她的位置,她只是带派蒙来参与一下……不过芙宁娜倒是不这么想,还是给她安排了一个配角。
现在她背台词背的头晕脑胀,看到某人还是那份轻松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女儿,你何时与那妖女结下深厚的友谊?你是否忘记白家的尊贵血脉了?”白泽故作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