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浅笑。
她朝我挥了挥手,一如既往的活泼与阳光。
我也回以微笑,庆祝着我与其拉近了距离。
也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下起小雨。
我看着她掏出一把伞,行走在已经出现小水坑的路面,伞下的空间很小,只有她一人,连带着那只漂浮在半空的白色宠物。
忽然,我象是意识到了什么,变得惊恐,焦躁,不安……因为我突然发现,原来她的世界里并没有我的位置。
雨声将我的呼唤掩盖,她象是什么都没有听清,就这样毅然决然的走了下去,没有任何留恋。
呵……
果然还是自作多情了吗?
泪水被雨水掩盖,没有人能分清我此刻的惆怅。
只馀长叹一声。
也对,毕竟象她那样的女孩,又怎会为我驻足。
或许我应该祝福她,因为她没有被“雨”浇透……
……
上面的一长段感叹的确是真的,但大概是因为作家的习惯,所以描述的有些拐弯抹角,当然,真实原因只是白泽因为下雨没带伞所以身上被浇透之后自怨自艾罢了。
有些无神的望向天空。
白泽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所以会发生这种事似乎应该是理所当然。
外套被完全打湿,内衬也贴合在身上。
头顶那万年不变的呆毛也在自然的伟力下折服,和它的主人一样变得蔫了吧唧的。
就在白泽打算给某位社畜叔叔打电话接自己一下的时候,天空开始逐渐放晴。
“……”
饶是以白泽的好脾气也难免怀疑老天是不是故意在捉弄他。
但这有什么意义呢?
没办法,只能自认倒楣的他决定回家换身衣服……
嗯,不是卡斯兰娜家的大别墅,是真正属于他的那套房子。
这件事倒是说来话长。
自从他成年考上大学之后,家里给他就购置了一套房子……虽然他一般住在宿舍用不上。
也只有这时候,他才能忽然回想起自己原来还是个贵族家的少爷。
嗯,总觉得会这样和当了社畜的叔叔脱不开关系。
一想到凯文,就难免感叹当初的千羽王子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苦逼打工人的模样呢?
感觉自己好象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白泽立马停下发散思维。
正好,也走到了家门口。
掏出钥匙,打开门。
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感涌上心头。
“我记得……我应该锁门了吧?”
轻轻一拧就打开了门锁,白泽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还没等他报警,所有疑问就迎面而解了。
刚走进屋,一股扑面而来的清香涌入鼻尖。
几位形貌各异的美少女正穿着自己的衣服趴在沙发上玩着自己的游戏机。
雪白饱满的大腿来回晃动,颇具规模的胸脯也在挤压下发生变形。
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和快乐水。整个房间里除了少女们的玩闹声,就只剩下卫生间里洗衣机的隆隆作响。
如若不是发现这一切用的都是自己的东西,他还真以为是掉进了什么天堂。
“……”
白泽就这么和六位美少女对视着。
直到阿泉的零食掉在地上。
“堂,堂哥……”
琪亚娜低下头,不敢与某人那充满审视的目光对视。
“……芽衣,还是你解释一下吧。”
沉默半晌,白泽还是给了她们一个机会,让明面上最老实本分的芽衣解释一下她们的动机。
“咳咳,白泽哥,其实是因为……”
简单来说,其实和白泽遇到的事情差不多,就是几个女孩周末约在一起逛街,但因为忘记看天气预报所以被雨浇了个透心凉。
然后正巧白泽家就在附近,琪亚娜和阿泉也都有这里的钥匙,所以就想着来这里避一下雨,顺便洗个澡换身衣服。
毕竟本来白泽也都几个星期不回来一趟。
谁承想这一次被抓个正着。
“堂哥,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出的主意……”
感受到气氛逐渐压抑,琪亚娜鼓起勇气挺身而出,将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不过这模样看着白泽倒是有些好笑。
还真以为他是什么三流故事里的反派,看到主角如此挺身而出还会欣赏她?
恰恰相反!
他白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