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数月前见到郑天玄,自己似乎就隐约被这个好孙子蛊惑。
阴冷老者眯起了眼睛,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了郑天玄的身上。
郑家几人全都幸灾乐祸,看着郑天玄。
“天玄,你可是和青池魔门还有联系?”
阴冷老者一字一顿,盯着郑天玄的眼睛。
“爷爷,您说了让我勿要和魔门来往,我又怎敢...”
郑天玄蓦然一惊。
他抬起头,冷汗直流。
“好,好,好!”
“你们先退下吧,我与天玄有话要说。”
阴冷老者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周身气息骤然寒冷,令郑家几人先行退下。
郑家几人擦了一头冷汗,虽然仍旧担心被阴冷老者清算,但眼前这关似乎是过了。
对于为几人顶锅的郑天玄,他们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郑天玄虽是长房长子,但他是个孤儿,从小丧父,被阴冷老者抚养长大。
郑天玄若是出局,他们就再也不用担心,这郑家分不到自己手中。
倾刻后。
平阳山顶,郑家洞府中,只剩下阴冷老者与郑天玄两个人低声对答。
……
平阳灵田。
陆青云盘膝而坐,白月婵坐在对面,身上衣衫逐渐褪下,露出白淅肌肤。
“我家与郑家,如今再次开始厮杀,陆兄,还当小心为上。”
“我知道的,不过我的性子你知道,又哪会冒什么危险。”
陆青云微微一笑,将白月婵拥在怀里。
白月婵的担心是多馀的,未来的数个年头,他都不打算离开灵田。
长阳道人被劫杀之事传遍了坊市。
对此,郑家不曾做出任何回应。
仅仅数日,坊市外就多了众多劫修。
先前他就不愿轻易离开坊市,如今,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