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看不懂他的操作,有些疑惑,不过墨无痕这般做,自是有他的道理,他既不打算说,他也不好问。
随着他的动作,刹那间,灵气涌动,不知何时,他们以身处神树内部。
“果然”墨无痕喃喃着,就在刚刚 ,他见到神树时,脑海中不知怎的浮现了道模糊的片段,促使着他做出了刚才的行动,这应该是他以前的记忆,因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而被唤醒。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隐约感受到,现在的他似乎并非原来的他 ,只是这个念头没头没尾 ,渐渐的,他也没再在意了。眼下这个念头又重新浮现,实在是……
“何人胆敢擅闯生命神树!”
“???”萧若风看着墨无痕,也不说话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试图得到一个解释。
……很显然,他是得不到了,因为墨无痕现下也同样一脸懵逼:这是他们想进来的吗 ?!!不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弄进来了吗 ?
“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话音刚落,二人面前就出现了一名身着华服的女子:“吾乃生命之王,见到吾,为何不跪?”
“前辈熄怒,是晚辈不好,闯进了您的境地 ,我们并没有恶意,还妄前辈开恩……”
“哦?目的说来听听 ,说不定我能考虑留你们个全尸”
墨无痕还欲说些什么,却被萧若风拉住了:“我相信,前辈并非不讲理之人,说吧,想怎样?我们定奉陪到底。”
“嗯,不错,能进来者 ,你们想必也不是俗人,而我这人惜才,你们贸然闯入我的地方 ,我也不与你们计较,但……”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才继续道:“你们需得向我证明,你们有活着的资格,这样,我们玩个游戏 ,若你们赢了 ,我定毫不犹豫放你们走 ,除此之外 ,还满足你们一个条件,若你们输了,便永远留在这吧,如何 ?你们不亏吧? ”
“规则?”
只见眼前的女子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块怀表:“我将施法让你们陷入昏迷,若是一刻钟内,你们当中有一人能够苏醒,便算你们赢,若醒不过来,则反之”
“慢着,我们怎知你会不会炸我们? ”
“放心,我自认还不屑于做这种有损人格的事,且也并非我出手,这是神树对于外来者的考验 ,你们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个传音者”
“你们还有3秒钟的考虑时间……”“一”“二”“……”
“我们同意 !”
“那便开始吧 !”待话音落下 ,女子手中的怀表猛然变大“滴答滴答 ……时间开始流逝 ”
……
墨无痕只觉头昏脑热,好似有人在叫他,叫的又不是他。
“卿与……你何时归?”
“说不准,快的话十年百年,慢的话,也许千年万年吧。”
画面一转,庭院内,玉兰芬芳,石桌上,放着一枝玉兰,洁白胜雪,玉兰下压着一封书信。
记得那人临走前说:“待十年之后,若我未归,再打开。”
眨眼间,十年已到 ,可却不想打开了。
墨无痕不知缘何会看到这些,但那股凄凉的情绪却是再真实不过的落在了他身上 。
卿与……这是生命神树强增给他的记忆吗 ?可为何心会如此之痛?仿佛又回到了刚出生命神树的那段日子。
那时这具身体17岁 ,因命数而逝,他便顺着接管了这具身体,再后来就记不清了 ,只记得每天每夜,脑海中都会浮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段,伴随着真情实感 ,折磨着他 。
终于在这具身体二十五岁那年,他得以飞升,许是有了“神”这个身份 ,那些身影便不敢再缠着他了,而那疼痛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少 。
但近来,自遇到萧若风后,这种感觉便欲来欲多了。
画面越来越模糊 ,却还在继续着 ,一刻钟……是否太漫长了 ……,一刻钟,又是否太短暂了,看不到头 ,亦见不到尾,自始至终,唯有痛。
萧若风那边也不比他好多少,他走到了迷雾的尽头,看到的是躺在血泊中的自己……他此时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内心毫无波澜 ,非要说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那就荒谬吧 。
正当他要打破这虚象时,血泊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知道那人一身白衣被血染的嫣红,抱起了血泊中的他 ……
画面截然而止 ……
“……”萧若风没兴趣在这里久耗 ,抬手一剑斩出,破了幻境。
“刚好一刻钟,你们运气还不错 。”
“他呢?”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墨无痕。
“呐”女子朝着萧若风后方昂了昂头,“不知道他看见什么了,一直皱着眉,怎么叫都叫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