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亳瑕疵。就是冷了点。
“你在这做什么?”
闻言,缘卿与挑了挑眉“你这话说的,是没接过祈愿吗?”
朝繁暮没有说话,身上寒意淡了几分。
就在缘卿与想强行挣脱束缚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声哀嚎。
“是那口井的方向!”
朝繁暮身行一闪,出现在井前,墨无痕紧随其后。
先前那名老者早已昏死过去。在他身上,煞气缭绕。
“这是……恶鬼反噬?!”
“怎会?!他……”缘卿与沙哑道,不知是否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近乎病态般的苍白。强压下那股不适感,
佛下身,为老者探了探脉象:“应当是很久以前种下种子,已经深入骨髓,必死无疑,只是这脉象……不太像活人。不对!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否则正常情况下,他早该死了。”
说到这,二人便都明白了,怕是有人在暮后布局。
相比之下,朝繁暮到淡定的多,现如今,不知敌人身处何处,且想必那位幕后之人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眼下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缘卿与挥挥手,将老者的尸体以一种特殊的方适保存好,以便日后研究。
哀嚎声无休无止,与这静谧的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干站着干嘛?你刚刚不是很行吗?上啊,我现在不方便。”
朝繁暮没吭声,忽地,琴声涌现,时而肆意张扬,时而纤细绵长,抚琴之人面色冷淡,眉眼间带着股英气。
随着手指轻轻挑动间,那些哀嚎似找到了渲泄口般,源源不断。
渐渐地,琴音盖住了哀嚎。
……
皎洁的明月下,白衣偏仙,轻抚琴弦,玉兰时而飘落,如玉似雪。
还纪得刚出生命神树的那段日子,什么也记不清,浑浑噩噩的。不知为何,那时脑海里总有道身影在与他说:“就暂且还你罢……”
还什么?缘卿与不知道,但那抹模糊的身影却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非但看不清那人的客貌,甚至就连对方的声线都记不住。
长期如此,他自己便也习惯了,每每入梦,那抹身影都会出现,白衣胜雪。索性便不在管这人是谁,只安静地看着。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是在梦里,可声音却是那样的真实,又是那样的虚无缥缈,让人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虚拟。
……
“还好,只是些残佘的煞气,那些死灵不甘被献祭,好在那些死气都被你吸收了…”说到这,朝繁暮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嗯,这口井算是彻底解决了,那这位仙君,就此别过。”说完,缘卿与转身欲走,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拽住了。
“还是想打架吗?可以,只是我现在虚弱的很,你也胜之不武,不如等我恢复了再约? ”抬头对上朝繁暮的双眼,刹那,似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神。
“失礼了。”缘卿与实在受不了他的目光,甩开他的手离开了。
看着缘卿与急促离去的背影,心里难免有些酸楚。
可是,任谁千里寻人千百度,暮然回首,却发现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都会情不自禁的吧。
他的手……还是那么冷。也不知道,他好了没有,大概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