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难对付。”
陆建军蹲下身看了看那层白霜,確实比上次掏的那个天仓厚了不少。
赵老二从腰后取出猎刀,来到远处,砍了十几根拇指粗细的硬杂木,削成一尺来长的短棍后一根一根码在了洞口旁边。
紧接著,他砍来了七八根更长的木棍,靠在一旁备用。
赵老二將其中一根长木棍慢慢伸进了洞里,一边往里探,一边说道:
“人熊蹲仓,你直接往里钻,他一巴掌能把你脑袋给扇飞了,咱得先把它卡住。”
赵老二在洞深处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立刻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轻轻捅了一下。
顿时洞內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呼嚕声。
赵老二收回木棍后,又从洞口拿起了一根削好的短棍,伸进去后顺著洞壁慢慢往上插去。
直到感觉到短棍卡在了熊身体和洞壁之间的缝隙里,这才停手,拿出第二根。
就这样,第2根,第3根,第4根越来越多的木棍插了进去,越来越密,越来越紧。
里头熊的呼嚕声也逐渐粗厉,但却没有醒透,只是扭了扭身子。
赵老二的动作更快了,一口气將剩下的短棍全部塞了进去。
然后他便把那几根长木棍一头顶在里头的短棍上一头抵在洞口的石壁上,开始用斧背砸紧。
几根长木棍插在一起,顿时把洞口封住了大半,只留下一个狭窄的缝隙。
陆建军此刻也总算看出了些苗头。
有点像堵杖,但不完全是,有点像他上一世喝酒之后听人吹牛的一种新方式。
把木棍楔进洞壁和熊身子之间一点一点往里塞。
熊被挤得难受,就会往前面拱,楔子(短木棍)则会跟著往前推,外头有著长棍在,这楔子则会越拱越紧,越推越卡。
直到最后把熊完全卡住,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头。
这种方法和堵仗很像,但是更稳妥也难弄,因为对於熊仓的要求很高。
以至於知道的人並不多,会用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陆建军也是上一世与当地人喝酒聊天时,听人说起过。
那人也只是知道,具体怎么去弄,根本不清楚。
这还是陆建军第一次见到。
赵老二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紧接著抓起最后一根手腕粗细的长棍,顺著缝隙猛地往里一捅。
顿时,洞內炸出一声闷雷似的怒吼。
洞口边缘,积雪块块掉落。
陆建军也是被这一声熊吼震得耳朵嗡嗡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