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除了光明与黑暗,他得到的第三种元素化的力量了!
而且又“融合”了一颗恶魔果实,身体素质再度增强,体内的力量奔腾不息,身体被雷霆淬炼后变得更加坚韧、充满活力,思维也是前所未有的敏锐与开阔。
曙光号披荆斩棘,在航道上肆无忌惮的前进,一段时间后终于接近了双子呷。
双子呷的灯塔下,库洛卡斯懒散的半躺着,报纸搁在腿上,心思却不在那些字句上。
他习惯性地望向海面,目光扫过远处一个小小的黑点——一艘军舰正缓缓驶来。
“有军舰来里?咦————那是————?”
洛库卡斯眯起眼睛,他发现船上有个熟悉的身影,顶着蓬松的头发,心猛地一跳,一种无形的感知悄然铺开。
是他,那个熟悉的轮廓,虽然只剩下森森白骨————是布鲁克!
“喂——!”库洛卡斯忍不住站起身,朝着军舰用力挥手,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斗:“是布鲁克吗?伦巴海贼团的布鲁克?你怎么坐着军舰来了?”
——
小船上的骷髅架子闻声一震,骨头似乎都在微微作响。“是我!库洛卡斯先生!是我啊!”布鲁克的声音隔着海风传来,激动得几乎不成调。
军舰还没完全靠岸,布鲁克就急切地跳了下来,跟跄着奔向库洛卡斯。
两位老朋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如果那副骨架也能称之为“握”的话。
库洛卡斯看着眼前只剩白骨的老友,喉咙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大概能想象,这些年布鲁克经历了什么。
千阳默不作声,命令士兵开始原地休整。
布鲁克给老友讲述着那些沉痛的往事,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库洛卡斯静静地听着,心跟着一点点沉下去。原来伦巴海贼团的同伴们,早已长眠大海深处。
“库洛卡斯先生,”布鲁克终于问出了心底埋藏最深的期盼:“我听说————
拉布还在这里?”
“是啊,”库洛卡斯指向那堵巨大的红色山壁,声音低沉:“它一直在等你们,等得太久了,现在————它每天都在用头撞那堵墙,想撞开它去找你们。”
布鲁克的骨架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撑,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