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登时一惊:“蒙古武人?”
“回小师叔的话,师祖也说多半如此。”
何清听闻贵公子”后本就有所猜测,又听到密教”,哪还没猜到什么。
这哪是川边五雄”,分明就是川边五丑”,乃是金轮国师的徒孙。
这五人五体同心,内力能通过身体互相传接,无比诡异,在原时空学了九阴真经”,功夫更上一层楼的北丐洪七公知晓其作恶消息,追拿数月都没有得手,足可见其厉害之处。当然,现在的时间节点早了数年,他们应还没这般厉害。
至于这贵公子,自然是金轮国师的徒弟霍都了。
何清蹙眉问道:“情况我大致知晓,可这五雄和贵公子这般厉害,是我该去管的么?罢了,他们最近出现于何处,马伯伯又是如何吩咐的,你全部说来。”
“回小师叔,起因是这样的。”
“这两个势力确实都很厉害,而且都疑似使密教功夫,估计背地里还是同一方势力也说不定,按理说原不是教中三代弟子该插手的,可是——”
年轻道人斟酌着措辞,话头一转,语气担忧:“可是这两个势力最近几日,却一同在山西有现身,山西的孙师公传信回重阳宫,请求教中支持,而目前山西的据点只有百馀名记名弟子和孙、王二位师公,若这两个势力真是冲他们去的,恐怕独木难支!”
何清手上抚摸着秋水”,心中复杂。
这柄镇教宝剑,孙不二说是暂借,实际她不常在重阳宫,和赠送有何区别?
而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心口不一,表面冷冽无比,其实心里很是看重何清,还有昔日教剑的情谊,担心其担任少掌教会木秀于林,成为有心之人的眼中钉,因此找了个说辞后赠送宝剑防身罢了。
何清又何尝不懂此间情谊,又怎么没报答之心?
是以当即猛地起身,甚至将几步外的道人吓了一跳。
何清问道:“事关紧急,可是今日便要动身?”
道人点了点头,急道:“小师叔莫急,动身时间还在傍晚去了。而事态的紧急之处还未说完,那凶名愈盛的赤练魔头也在山西露过一面!”
话音落下,药园栅栏前陷入一股令人恐慌的寂静。
何清剑眉紧蹙,眉眼之间哪还有半点温和宁静在,端是凌厉无比。
而李莫愁也去山西凑热闹,这其中的阴谋之意便更甚了。
随后又问几句,然那年轻道人腹中已经没货,问不出什么东西,便叫他先回去了。
何清于园口栅栏处沉默站了一会儿,才往屋子中走去,欲去收拾整顿一番。
这时,屋上瓦砾忽然跃下浅碧裙裳的女子,问道:“何清,你要去么?”
何清自然要去,遂当即地点了点头,便要继续往屋中走去。
小龙女一个闪身,便抱住几步外的何清,委屈道:“你要去多久,我不想你去。”
何清沉默半晌,摇头道:“以前你多有胡闹,我全都由着你的性子,可这次是正事,没得商量”
说完将环抱在胸口的手移开,转过身去正面相对,欲作安慰。
毕竟此去山西吉凶暂且不论,归期却是遥遥,龙女和婆婆是他拉下山来的,自己一走了之,便要好几个月,自然要交代安抚一二。
然而——
小龙女俏脸上并无失落,只是伸舌舔了舔上唇,又将腰裙处有些发空的葫芦拍的“砰呼”作响。
眼中委屈巴巴,颇有种我见尤怜之感:“你要是走了,这每月的酒——”
何清登时哑笑不已,一巴掌抚在其额头上,没好气道:“有你喝的!”
随即转身回屋,再无眷恋。
日头偏西,何清一切准备妥当。
伴着蝉鸣和小溪流过的“哗哗”声,走出药园,隐入峪谷盎然的绿意之中。
小龙女这才从屋子中出来,几步便攀梁上顶,坐在瓦砾上,取下腰间酒葫仰头猛灌,酒珠在脸颊上连珠成线,直至最后一滴落尽,才重新系回腰间。
——
这葫芦系得极好,脸色却生出失落之色。
这一两年来她明理不少,愈发落落大方,何尝不知事情的轻重缓急。
“我哪是甚么馋酒喝,只是你有些紧张,想来这件事情凶险异常。我想随你一起去,可是祖师婆婆立下的规矩,却不许我这般去做。”
她立下这终身不下山的誓言也不是不能破除的,只不过要男子甘愿为自己去死,这誓便是破了当然,这要基于对方全然不知的情况下——
所以她自认是场生离死别的情况下,想一同下山共同面对,却不敢去说,甚至不敢偷偷去送其下山。
小龙女眼眸一黯,又轻喃一声:“公子,可别死了啊——”
孙婆婆送何清出药园走了一阵,这时慢悠悠的回来,瞧见瓦上龙女,怔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