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负责人的指引下,戴上农场提供的、带着稻草清香的宽檐草帽和棉布手套,各自提上一个小巧的竹编篮筐,正式开始了今日的扫荡行动。
刘艺菲目标明确,直奔那些红艳诱人的西红柿。
“这个好!型状圆润,色泽均匀,完美!————哎呀,这个上面有个小疤,是不是被鸟先生光顾过了?不过没关系,大自然的产品嘛,有点遐疵才真实,洗洗切掉一样吃,不能浪费!”
”刘艺菲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揶揄的笑意,晃了晃手里那根带着小花的嫩黄瓜,“看来您这传说中的农村生存技能”,在真正的中华田园面前,有点不够看啊?连黄瓜的青春期都认不出来?”
傅闻被她调侃,也不着恼,反而气定神闲地反击,。
“术业有专攻。我看刘导把这摘菜的专注力和观察力,要是能分一半用在记台词上,上次某场情绪爆发的戏,某人也不用NG八遍,差点把对手戏演员给憋笑场了吧?”
“喂!傅闻!”刘艺菲瞬间炸毛,脸颊飞起红霞,又羞又恼,“那能一样吗!演戏是艺术创作!摘菜是体力劳动!你这是偷换概念!”她气呼呼地抓起一小把松软的泥土,作势要朝他扔过去。
傅闻见状,立刻笑着举手做投降状,灵活地往后跳开一步:“好好好,我错了,刘导息怒!您老人家专注艺术,我等凡人负责体力劳动!”
打打闹闹间,不一会儿,两个小竹篮就装满了新鲜水灵、还带着田间温度的战利品。
他们又在负责人的带领下去鸡舍,从铺着干草的温暖窝里,捡了几枚还带着母鸡体温的、壳上沾着些许草屑的鸡蛋。
去小河边,看了看那群正在水里悠闲划动、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一无所知的肥硕鸭子。最后,钻进了弥漫着香甜气息的草莓棚,小心翼翼地摘了一小篮红得发亮、香气扑鼻的草莓。
提着沉甸甸、充满丰收喜悦的篮筐,两人来到了农场专门为会员准备的开放式厨房。
这是一个用原木和大幅玻璃搭建的漂亮空间,宽明亮,灶具餐具一应俱全,外面连着一个宽的木制露台,摆放着原木桌椅。
坐在那里,可以毫无遮挡地看到远处的青山如黛,近处的田畴如画。
“接下来!”刘艺菲深吸一口带着食物原香的空气,郑重地系上一条碎花围裙,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架势。
“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傅总,现在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生火、洗菜、切菜这些前期准备工作,统统归你!本寿星,今天要亲自掌勺,负责最内核、最考验技术的烹饪环节!”
傅闻看着她那副明明不太熟练却强装老师傅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非常配合地微微躬身,行了个夸张的绅士礼:“遵命,刘大厨!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为您打好下手!”
分工明确,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傅闻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站在水槽前,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中,他开始认真地清洗篮筐里的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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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拿起菜刀,站在砧板前。
虽然动作比不上专业厨师那般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属于商业精英的、略微刻板的严谨,但胜在极其认真仔细。
西红柿被切成大小均匀的滚刀块,黄瓜被切成厚薄一致的薄片,蒜瓣被拍扁后切成细碎的末,姜也被切成了细细的丝,码放得整整齐齐。
刘艺菲则在一旁负责调配料,顺便进行远程指挥。
“傅总,蒜末好象不太够,再来一瓣!”
“,姜丝能不能再细一点点?粗了入味慢。”
“哎呀,等等!那个辣椒,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籽去掉?我怕太辣了,吃了上火————”
傅闻好脾气地一一应下,手上的动作根据她的要求不断调整,偶尔回过头看她一眼。
所有准备工作就绪,终于轮到刘大厨正式登场。
刘艺菲站到擦得程亮的燃气灶前,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得象是在面对奥斯卡颁奖典礼的舞台。
她决定先从最简单的西红柿炒蛋开始,创建信心。
打开灶火,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
倒油,热锅,看着油面泛起细微的波纹,她有些紧张地将打散的金黄蛋液倒入锅中——“刺啦!”一声悦耳的脆响,蛋液迅速膨胀凝固,香气瞬间被激发出来,弥漫在整个厨房。
她手忙脚乱地拿起锅铲翻炒,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念叨着给自己打气:“不能炒老了————火候,注意火候————快点放西红柿————”
傅闻抱着手臂,倚在料理台边,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却又努力镇定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眼看鸡蛋快要过度凝固,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