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海?酒吧?
刘艺菲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从小到大,被妈妈保护得极好,几乎从来没去过这种“夜生活场所”!
最多也就是和同学去去KTV。和傅闻一起去酒吧?这感觉象是好学生要被坏学生带去做坏事一样,紧张又刺激!
“我……我没去过那种地方……”她小声说,眼神里的光亮却出卖了她的跃跃欲试。
傅闻看着她这副又怂又好奇的样子,“怕什么?有我在。就当是课外实践,体验生活,为以后拍戏积累素材。”
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刘艺菲立刻被说服了,用力点了点头:“好!”
但下一秒,她又苦恼起来:“可是我就穿这个去吗?”
傅闻打量了她一眼,似乎也觉得不妥。
他想了想,对司机说:“老张,前面银泰中心停一下。”
半小时后,刘艺菲从银泰中心的某个高端品牌试衣间里走出来,已经彻底变了个样。
.......
头上扣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压低了帽檐,脸上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超大墨镜。
身上那套优雅的套装不见了,换成了一件黑色印花T恤,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板鞋。瞬间变成了潮流酷girl,虽然那股子天生的清纯气还是遮不住。
傅闻看着她这身伪装,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还行。走吧。”
他自己也简单做了伪装,换了顶鸭舌帽,加了副黑框平光眼镜,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气质一下子从冷峻大佬变成了有点帅气的邻家哥哥。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对方这打扮有点新奇又好笑,一种共享秘密的、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在空气中弥漫。
车子在离酒吧街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傅闻戴上口罩,率先落车,然后很自然地朝车里的刘艺菲伸出手。
刘艺菲看着他的手,心跳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一落车,喧嚣的人声和各式各样的音乐声立刻扑面而来。
霓虹灯闪铄,各式各样的酒吧招牌争奇斗艳,湖边杨柳依依,灯光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刘艺菲下意识地抓紧了傅闻的手,好奇又紧张地四处张望。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太新鲜了。有抱着吉他弹唱的流浪歌手,有大声笑闹的年轻人群,有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还有穿梭其中推销鲜花和发光头饰的小贩。
“跟紧我。”傅闻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拉着她,灵活地避开拥挤的人流。
傅闻似乎对这里还挺熟,没有在那些音乐震耳欲聋的闹吧停留,而是带着她拐进了一条稍安静些的巷子,走进一家门面不大、挂着风铃、看起来颇有格调的爵士酒吧。
酒吧里光线昏暗,氛围慵懒。舞台上,一个小型爵士乐队正在演奏着舒缓的蓝调,萨克斯风的声音悠扬而性感。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坐在卡座里低声交谈。
傅闻选了一个最靠里的、相对隐蔽的卡座坐下。
服务生过来,傅闻熟练地点了一杯威士忌加冰,然后看向刘艺菲:“你喝什么?”
刘艺菲看着酒单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字,有点懵,小声说:“我不会点酒…有没有果汁什么的?”
傅闻对服务生说:“给她一杯无酒精的莫吉托,多加薄荷。”
“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离开后,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安静和微妙。
两人面对面坐着,帽子和口罩还戴着,象两个偷偷接头的地下党。
刘艺菲忍不住先笑了出来:“傅闻,我们这样好象特务哦。”
傅闻也弯了弯嘴角,抬手摘掉了口罩和眼镜,露出了整张脸。
刘艺菲也学着他,摘掉了帽子和墨镜,轻轻甩了甩头发,松了一口气:“还是这样舒服点。”
灯光下,她素净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眼睛因为好奇和兴奋而格外明亮。
酒水很快送来了。傅闻晃着杯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艺菲好奇地吸了一口她的“无酒精莫吉托”,清凉酸甜带着薄荷的香气,很好喝。
“怎么样?”傅闻问。
“好喝!”刘艺菲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音乐在耳边流淌,气氛放松而暧昧。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再聊工作,不再聊那些烦人的项目争夺。
他们之间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感,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慢慢发酵。
刘艺菲看着对面慵懒地靠着沙发、指尖随着音乐轻轻敲击桌面的傅闻,觉得此刻的他,离自己好近,和平时那个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制片判若两人。
她鼓起勇气,拿起手机,偷偷对着他和桌上的酒杯,还有窗外后海的夜景,快速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