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居然演出了三种层次的崩溃:先是肢体僵硬的麻木感,然后是指尖无意识的抽搐,最后蹲下身时突然的干呕反应。
“生理级表演!”
田壮壮不知何时来到监控器前,激动得手都在抖,“这丫头开窍了!这种表演深度起码得磨十年!”
傅闻却注意到更可怕的细节——刘艺菲干呕时左手下意识护住小腹,这个动作在前世2024年某部电视里出现过,当时她演的是个孕妇。
而现在这个2005年的夏天,她根本不该懂这种肢体语言。
“卡!”薛导的声音带着哭腔,“艺菲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套?”
全场灯光大亮时,众人发现刘艺菲真的在呕吐。
助理慌忙递上纸巾和水,她却摆摆手对着镜头问:“需要再来一条吗?刚才吐的角度可能不对。”
........
收工后傅闻把她堵在服装间:“到底梦到多少?”
戏服密密麻麻悬挂着,像无数个等待附身的灵魂。
刘艺菲的声音在衣架间飘忽不定:“不多...就是些表演片段。”
她摩挲着那条红裙子,“梦里的我总在分析表演,像放电影拉片一样...还会骂现在的我笨。”
“昨天梦到什么?”他追问。
“梦到2014年拍《夜孔雀》时,有场哭戏ng了二十多次。”她突然笑起来。
《夜孔雀》这个项目现在根本不存在,那是2013年才立项的中法合拍片!
傅闻终于明白这不是简单的预知梦——这是两个时空的刘艺菲在通过梦境对话,未来的那个正在教导过去的自己!
“傅闻?”刘艺菲被他苍白的脸色吓到,“你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