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好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乔听了这番话,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了手心里。
乔知道他应当对此感到高兴、欣慰,甚至应当感动地拉住德尔的双手,再眼泪汪汪地道谢。
但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没做到。
恰恰相反,他心里开始翻腾一种奇怪的情绪。
他对自己说,德尔很好,是他自己太敏感了。
“乔,你觉得怎么样?你听到了吗,我说——”
乔移开视线,适时看见路边一家帽子店,指着它岔开话题:
“德尔,你既然要开帽子店,市场调研总有帮助,是不是?我们去里面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