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厕所捣鼓什么,地上湿漉漉的全是水。
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一双熟悉的皮鞋和包裹在西装裤里的腿。
他张开嘴,正要提醒,忽然对方脚下一滑,他立马伸长手臂搂住对方的腰。
“老板,小心。”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赵一白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带着些许醉意的钱柏津抬起双眼,与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四目相对。
头顶的灯晃着刺目的光,他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
很快,廉价的消毒水味让他眉头微蹙,他移开视线,扶着洗手台站直了身体。
只是刚沾到洗手台上的水,他又皱着眉收回了指尖。
抬起头,发现对面的保洁还在盯着他看,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
赵一白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的动作,直到对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才施施然地走出厕所的大门。
站在门外,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低头闻了一下,高挺的鼻梁被灯光打出一层阴影。
他挑起眉。
包厢哪还用换什么香薰。
让这位天天到包厢坐一坐,那股香味可比香薰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