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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一开始用力过猛不可取。战胜恐惧或执念是需要时间和极大勇气的,你们给他一点时间。
这个时候你们能做的就是每天花点时间陪伴,让他切实感受到你们的担忧和关心。时间不必很长,能每天坚持下来就行。
当然一开始用力过猛的话会导致后期疲软,难以长久,到最后心力憔悴之下,甚至会放弃他。”
周文正提醒道。
魏老也捋须相劝,“对于久卧病床的人来说,亲人的放弃于他而言无异于是毁灭性的打击。如果你们真的为他好,老夫建议你们不如把每日的陪伴当作每日必做的寻常事,静等他自己想通。”
“嗯,我记下了。”云荞月抬头,“周院长,你们有没有跟他说几句?我总觉得你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
“怎么会没说过话呢!十二岁的少年郎毫无生机的躺在那里,任谁都会心生不忍,更何况他还是我周文正的弟子。”
周文正轻叹了口气,“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波动,还是交给时间吧!”
“哦!”云荞月眼里的光瞬间消散。
“别太灰心!你二哥肯定能醒过来!日后每一旬我也抽时间过来看看他。”
周文正于心不忍地安慰着。
“小六,别急着难过,还有我们,我们一起等二哥他醒过来!”姬宴清的声音从云长赐的房间里传来。
“义兄也回来了?”
云荞月一愣。
姬宴清走近后,用折扇敲了下她那榆木脑袋。
“二哥出了这么大的事,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回来看望下。”
“二哥如果能清醒过来的话,想必他是很开心的。自从你离开家后,大家再也没见过。”
“说起很久没见,大哥和义父义母,我们也很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