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黏黏糊糊的又是一天。
永琏深藏功与名,半夜才回到自己住处休息。
第二天一早弘历也拿到了永璜住处所有关于周诗涵的东西,有永璜画的画像,不过画卷上的美人只画了眼睛,其他部分都没有化。
除此之外还有周诗涵有一次不小心掉了的簪子,原来是被永璜捡走了,弘历直接让人把这珠花给融了。
另外关于永璜他觉得还是不要给永琏做磨刀石了,没有什么意义啊,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有什么本事,还觊觎自己的女人,弘历现在是一点也容不下他!
所以他就把永璜叫了过来。
永璜看见弘历后便跪下请安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弘历没有叫永璜起来,他冷眼看着永璜然后说道:“朕听闻你这次下江南不仅带回来了一个妾室还收了不少银钱可有这回事?”
永璜立马说道:“回皇阿玛,儿臣没有收江南那些大臣的银钱,儿臣可以对天发誓!”
弘历哼了一声,然后说道:“那这些是什么?”,弘历一边说一边将证据甩在了永璜的身上,永璜看着这些证据脸色有些发白,他没有想到皇阿玛什么都知道,还知道自己以前收礼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了皇帝的恐怖。
永璜有些难受的看着弘历说道:“皇阿玛恐怕在儿臣收礼的时候您就已经知道了,为何您没有阻拦儿臣?任由儿臣继续犯错下去?”
弘历闻言眉头一皱然后便拍着桌子说道:“你这是在质问朕?反了天了!”
永璜听着弘历的话心里不高兴,脾气也上来了,于是就说道:“皇阿玛,您说是就是吧!”
永璜觉得自己是弘历的儿子,觉得这么大点的事情顶多就是闭目思过几个月,曾祖父的那些阿哥们不也是如此吗?
没想到弘历竟然小题大做道:“永璜朕本来想小惩一下即可,但是你的态度太让朕失望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爱新觉罗·弘时的儿子了!”
永璜听着弘历的话有些震惊,眼睛也瞪大了,他以为自己没有睡醒,还是说皇阿玛疯了,竟然将自己过继给了先帝的三阿哥,先帝的三阿哥可是被过继给了圣祖的八阿哥啊!那都革除黄带子了!
之后弘历又说让永璜的嫡子继承他的爵位,永璜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皇阿玛儿臣错了,求您收回成命啊!”
弘历闻言直接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天子一言更是如此。”
永璜看着弘历说道:“皇阿玛,永琏是您的儿子,可是儿臣也是您的儿子啊,为何您对儿臣这么狠心?”
弘历冷声说道:“你从小就没有永琏懂事听话招人喜欢,长大后更是上蹿下跳的让人不喜,更是觊觎朕屁股底下的皇位,你说朕为何不喜欢你?”
永璜质问道:“难道永琏就没有觊觎您屁股底下的皇位吗?”
弘历不知道永琏觊觎过没觊觎过,但是这皇位本来就是要传给他的,他不想要皇位他都不信。
最重要的是永璜觊觎他的嘎鲁玳!
永璜还不明白自己的事发了,他不理解皇阿玛为何对自己这么狠心,弘历已经不想继续答对他了,便让人将永璜送走,之后就继续批阅起了奏折。
永璜因为收礼以及顶撞皇父一事被过继给了弘时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不少百姓都觉得弘历是大义灭亲,做得好,他收的那些礼都是搜刮百姓民脂民膏得来的,过继的好!
而一些大臣觉得弘历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这就把永璜给过继出去了?你说圈禁也比过继好啊!
不过现在早朝已经过了,这些大臣们无事也没有办法进宫,便就在家议论这事。
弘历批阅完了奏折,就去见了周诗涵,看着周诗涵还睡得像是小猪一样,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贴着她的耳朵颇为宠溺的喊道:“猪宝醒醒。”
弘历一边喊还一边咬着周诗涵的耳朵,周诗涵迷迷糊糊的听着弘历喊自己猪宝,有点不高兴的踢了他一脚,结果脚就被人握住了,弘历看着周诗涵那双白玉一般的小脚。
周诗涵嘤咛了一声便彻底转醒了,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可是弘历攥的死死的,也就只能骂弘历变态!
之后见弘历要亲自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还用被子把自己的脸给盖住了,她才不要让他亲呢。
随后周诗涵还用脚踢了踢弘历的腿让他赶紧去漱口去。
弘历听话的去漱口去了,周诗涵也抱着被子起来了,让人服侍自己洗漱。
弘历和四爷的区别就是周诗涵不用费心的去取悦他,所以化不化妆全看自己心情,反正她天生丽质素颜也好看。
今天周诗涵就是素颜,穿了一身浅蓝色的清汉女服饰,头上簪的五颜六色的花,看着非常的清纯。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