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还是像是以前那样叫……臣弘历或者元寿就好。”
周诗涵闻言便说道:“可是您是天子,是大清的皇帝,臣妾怎能直呼您姓名呢!”
弘历掐着周诗涵的腰,一脸阴沉的说道:“可是朕是你的夫君!”
弘历现在哪里还有刚才见面时那温润如玉的样子,这才进马车里没有多久就露馅了。
随后就听着弘历一脸酸了吧唧的说道:“皇阿玛不是你的夫君,你还要喊他四郎呢,还是说无论朕做了什么,在你的心里都比不过皇阿玛!”
“你忘记了吗?他曾经赐死过你!”
周诗涵闻言抬手摸着弘历的眼角道:“你不懂!”
弘历抓着周诗涵的手道:“朕不懂?到底是谁不懂!”
“为何你就看不见朕的心?难不成要朕把朕的心剥出来给你看看吗?”
弘历一边说一边握着周诗涵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周诗涵能够感觉到弘历对自己的执着,所以她才更不能陷进去。
她说他不懂他是真的不懂,他可以大胆的去爱肆无忌惮的去爱,但是她不能,因为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而自己只是依附他生存的雀鸟。
她太明白了,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平等,这是这个时代造就的,是根深蒂固的,无法更改的。
她这次之所以在路上磨蹭了一阵子,也是想要多散散心,调节调节自己,免得自己一时上头恋爱脑发作,真的陷进去了,那就完了。
周诗涵始终认为弘历之所以这么喜欢自己,无非是因为他没有得到,他现在已经得到的她的人,但她不能让她得到她的心。
弘历是不懂周诗涵的顾虑的,他只觉得愤怒,他已经将皇后之位捧给她了,为何她还对自己这般冷漠?
弘历真的恨不得把周诗涵弄死在这里!
若非顾虑她舟车劳顿了一路,若非顾虑她才生产完没有多久,他早就弄死她了!
弘历的眼神让周诗涵有些胆战心惊的,她现在嘴唇还有些痛呢,随后她就开口说道:
“弘历我也很感动,但是我对你始终是无法心动。”
“可能你太年轻了,而我自幼丧父。”
弘历不接受她的这个理由,于是就又掐着周诗涵的腰亲了起来,这次他没有再亲吻她的唇,而是咬着她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草莓印。
因为还在先帝孝期,所以周诗涵今天穿的也是一身素白的衣服,看着颇为素净,也衬得她越发的美艳绝伦了,让人有些心醉。
若非弘历还有些顾忌,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但是周诗涵也不好受,弘历的手他不老实啊!
弘历的嘴也不老实,一会儿啃她脖子一会儿啃她这啃她那的。
周诗涵推着弘历的头道:“皇上,你还没有看过永琏和璟瑟呢吧?”
“永琏长得和你很像,璟瑟则是随了臣妾。”
弘历重重的咬了周诗涵一口,然后说道:“娘娘你又忘记了喊朕弘历或者元寿。”
“永琏和璟瑟有没有尝过这里?”
周诗涵听着这话立马就不说话了,弘历又掐着她的腰“嗯”了一声,见周诗涵还是不说话,就又开始严刑逼供了起来,周诗涵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哭腔说道:
“……没有。”
弘历笑着看着周诗涵说道:“娘娘早回答……臣不就好了吗?也不用受这么大的罪。”
弘历的桃花眼很醉人,笑起来也很迷人,周诗涵根本不敢看,她害怕自己恋爱脑,把持不住自己。
只有守住自己的心才能走到最后,成为最终赢家!
她对自己做了皇后还是元后这件事情,其实是很有触动的,三个世界了,她终于堂堂正正的做了一回正妻。
如果可以谁又愿意做妾呢?
那不是没有选择吗?
“娘娘怎么不说话了?”
周诗涵听着弘历的问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她嗓子都被他亲哑了,还有脸问她为何不说话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弘历看着周诗涵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也没有再说话,而是搂着周诗涵的细腰,把玩着她那白皙纤细的手指,唇时不时的贴在她的耳朵上啄着。
周诗涵这舟车劳顿了一路也有些累了,便靠在弘历的怀里慢慢睡了过去,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弘历抱下了马车,她以为弘历要送自己回永寿宫或者长春宫,没想到直接被人抱到了养心殿。
弘历看见了周诗涵惊诧的目光,便开口说道:
“娘娘以后就跟着……臣一起住在养心殿了。”
周诗涵觉得这样也不错,省的他偷吃。
不过周诗涵面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