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是这时才发现弘历还在呢,眉头不由皱了皱,于是他就看向弘历说道:
“弘历,朕听说你这阵子休沐的时候都没有再去永寿宫给妙音妃请安,你要记得妙音妃不仅是你的庶母……还是你的亲姨母!还是要经常去永寿宫给妙音妃请安才是!”
弘历闻言立马跪地说道:“儿臣谨记皇阿玛的教诲。”
皇上看着弘历一脸乖巧的跪在自己脚下心里还是有些暗爽的,总感觉像是老九跪在自己脚下一般,这让他不由有些豪情万丈,之后他便让弘历退下了。
随后皇上就搂着周诗涵说道:“这下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弘历还没有走远呢,刚走出了皇阿玛的帐篷就听到了这句话心里格外的不忿,而周诗涵闻言娇笑了两声,然后就靠在皇上的怀里吃起了菠萝酥,酸酸甜甜的挺好吃的。
就是周诗涵觉得皇上是真的一点也不怕弘历给他戴顶绿帽子啊!竟然叫弘历去给她请安,这不是把羊肉往狼的口中送吗?
想想周诗涵忍不住就又笑了,皇上见状便说道:
“月儿笑起来真好看。”
周诗涵甩着帕子哭道:“皇上就会说甜言蜜语,臣哄的臣妾一颗心都落在您的身上了,您也不知道来看看臣妾!若非这次弘历阿哥开口,臣妾怕是等到花都谢了,都等不到皇上了!”
皇上连忙说道:“是朕的不是,是朕最近一直情绪不好,怕吓到月儿这才没有来见你。”
周诗涵拿下帕子一脸期待的看着皇上问道:“真的?”
皇上点头说道:“当然。”
周诗涵用手指点着皇上的胸口道:“皇上您莫要哄臣妾开心了!”
皇上握住周诗涵的小手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周诗涵依偎在皇上的胸口说道:“那臣妾就再信您一回。”
皇上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于是就抬起周诗涵的下巴说道:“月儿,怎么不叫朕四郎了?”
周诗涵流着泪说道:“臣妾也是才意识到皇上就是皇上,不是臣妾的四郎,一直都是臣妾痴心妄想了。”
“一次两次都没有得到教训竟然妄想一个帝王的爱。”
皇上没有说话而是低头吻去了周诗涵脸上的泪水,因为他知道他注定是无法爱上她,因为他曾经赐死过她,他的心里其实对她很警惕的,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靠近这个女人,毕竟在他心里她对他来说确实是不一样的。
只是他现在已经彻底变了,不过皇上感觉那个丹药还是挺有用的,他现在心里一阵平和没有之前那么癫狂了,还要继续吃,幸好他把从心大师也带过来了。
弘历一直站在帐外没有走远,他很想回复娘娘不是痴心妄想,只是他没有这个资格。
眼下他能够想象到帐篷里皇阿玛正在做什么,可能是正在亲吻着娘娘脸上的泪水,可能是用手抚摸着娘娘的脸颊,还可能……
可他却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继续停留在这里只会落得一个窥伺帝王踪迹的罪名,所以弘历深吸了一口气就离开了。
他从今天的事情里得到了一个教训成大事者不能心软,他想要得到娘娘的心就不该心软,就应该让她在皇阿玛那里撞得头破血流才是!!!
如此大好的局面竟然被他亲手葬送了!真是不该!
好在他还年轻,他等得起!也熬的起!
帐篷里倒是没有弘历想象的那样,皇上也不过是搂着周诗涵吻了吻她脸上的泪水而已,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毕竟周诗涵现在怀孕了,更可况皇上吃了药之后已经失去了对“世俗”的兴趣,他这几天都没有召过围房宫女侍寝。
所以皇上只是让周诗涵陪了他一阵便让她回去休息了,一会儿还要继续上路去热河行宫呢。
之后他就又叫了从心大师过来,从心大师暗暗叫苦,但是面上一副大师的模样看着就很让人信服。
随后皇上就开口说道:“大师,朕自从吃了这丹药感觉自己各方面都变得很好,朕还想要变得更好。”
从心大师立马跪地说道:“皇上是药三分毒啊,这药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就没有这种效果了!”
从心大师没想到自己炼制的丹药在皇上身上这么奏效,平心静气的效果这么强大,感觉都变了个人,所以他是万万不敢加药减药,就怕没有了这种强大的药效啊!
皇上看着从心大师沉默了一阵,心想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他也怕吃多了药对身体不好。
于是就让从心大师离开了。
其实不仅是皇上给胤禟下了毒要他去死,胤禟也给皇上下了毒,不过他怕被皇上发现,所以下的毒没有皇上的毒那么毒,是慢性毒药。
没想到却和从心大师炼制的丹药联动了起来,成了专门治疗狂躁症患者的稳定剂,但素这个时代的医学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