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想给周诗涵一个机会的,眼下听着她直接控诉自己身边的苏培盛不由被她气笑了,他倒是要听听她怎么说。
苏培盛立马跪地说道:“皇上求您明鉴啊…奴才怎么可能联合后妃一起陷害另一个后妃。”
周诗涵继续哭的梨花带雨的看着皇上说道:“四郎,菀菀一直都听闻苏公公和甄氏身边的崔槿汐姑姑有私情,崔槿汐姑姑被安排在碎玉轩则是有苏公公的一份功劳。”
“以往菀菀不信这份传言。”
“可是这次之后妾不得不信了!”
苏培盛听着周诗涵的话知道要遭,随后他就听着周诗涵继续说道:
“当初是苏公公带着人来倚梅园的值房问谁能对出下联,妾答上来了,苏公公便带着妾来到了养心殿,之后您就封了菀菀为官女子,菀菀从来没有顶替甄氏的意思啊!”
皇上闻言便说道:“可是你说你那天也去了倚梅园还说自己湿了鞋袜,后来我们私下相处的时候你还说了那天晚上看见了朕。”
周诗涵有些哀怨的看着皇上说道:“可是妾那天本来就在倚梅园值班湿了鞋袜,也看见了四郎还有果郡王拿走了一个挂在梅枝上的红色小像啊!”
“四郎,您若是不信您可以去查!”
随后周诗涵举起手发誓道:“皇上,妾若是有半句虚言就让妾五雷轰顶而死,全族不得善终!”
皇上本来还想着周诗涵提起果郡王是在给甄嬛上眼药,想要引导自己去怀疑他们两个,但是看着周诗涵发的誓这么的狠辣,不仅咒自己死还咒自己全族。
古人都是很信誓言的,但是又不是很信誓言的,皇上就不怎么信,他太清楚了誓言这个东西了。
只是余氏这话确实是引起了他的疑心,于是便让血滴子去查这件事情。
苏培盛不敢有任何的异动,他从小服侍皇上服侍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也是有着多年情分的,他真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燕子啄了眼睛,他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和崔槿汐的事情,并以此反将了自己一局。
皇上也在这时看向苏培盛说道:“苏培盛你说冒名顶替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培盛没有办法只能如实回答,不然等调查结束皇上知道自己说谎了会大怒的,于是就说道:“确实是如余答应所说。”
皇上有些生气的说道:“那你当初怎么不和朕说?”
他知道苏培盛有私心,因为余氏这个人得宠就嚣张,但这不是他隐瞒的理由。
苏培盛也没有替自己辩解,这个时候辩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连忙磕头道:
“皇上奴才知错了。”
皇上看着苏培盛磕了几个头后才开口说道:“你和崔槿汐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培盛老老实实的跪着说道:“奴才和崔槿汐确实是以前认识,但并无私情。”
周诗涵立马插嘴道:“没有私情你将她安排到碎玉轩入住!要么就是你对她有意思!”,这会儿周诗涵牙尖嘴利的看着倒是不像是纯元了。
只是既然这余氏没有冒名顶替,也就是没有犯欺君之罪,不是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皇上对余氏的怒气就小了不少,只是她之前给甄嬛下毒,皇上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虽然这余氏很多方面像纯元,但是脸毕竟不像,随后他看着周诗涵光着的脚,上面不知道是血还是红色的花汁。
皇上想着她现在怀孕了,跳舞时唱曲时又那么像是纯元,眼下还自己认领了菀菀的身份,想必是愿意做菀菀的替身的,可以让他释放那些隐秘的不堪的心思。
于是便抱着她回到了周诗涵在储秀宫的住处,把人放到了床上,皇上把人放下的时候周诗涵愣是没有松手,就这么死死的搂着皇上的脖子,这让皇上有些无奈。
周诗涵故意把脸埋在皇上的胸口,不露出来,然后喊着“四郎”,语调柔柔的,特别像纯元。
原主本来就是纯元的音替,周诗涵服用了嗓音优化丸,说话的声音更加的好听了,听着也更纯元化了。
皇上看着自己怀里的人一时之间没有舍得走,随后他抬手抚摸了一下周诗涵的头发喊了一声“菀菀”,多少年了他一直在克制自己心中对纯元的想念,现在终于不用忍了。
周诗涵趴在皇上的胸口哭着说道:“四郎,您不在的时候菀菀好想您~菀菀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您了~”
皇上听着周诗涵的话突然也有些后怕了起来,他差点就失去了这么一个可以让自己尽情抒发自己对纯元情感的替身。
随后他突然想到余氏说的安答应来冷宫让苏培盛杀死她这事,于是他就看向跟过来的苏培盛说道:“苏培盛,安答应带着莞贵人的命令让你杀死余氏的事情是真的吗?”
苏培盛立马跪下说道:“回皇上,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