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交给警察。”汉尼拔淡淡应声,语调平稳。
察觉到车内气氛过于沉滞压抑,萦绕着复仇的冷意,汉尼拔不愿让她被负面情绪裹挟,主动岔开沉重话题,语气放得格外温和:“不想这些烦心事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一提到吃食,温年眉眼一亮,带着几分雀跃:“想吃糖醋排骨!还有烤鸡翅!”
看着她鲜活明媚的模样,汉尼拔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笑意,“好,都给你做。那青菜要不要吃?”
“也要,我又不挑食。”
“好。”
晚饭温热丰盛,吃得人心底安稳踏实。
饭后,汉尼拔整个人精力充沛,全然是十八岁年轻人独有的鲜活亢奋,眉眼清亮,不见半分疲惫倦色,浑身都透着蓬勃的朝气。
卧室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晕开一室融融暖意,将窗外沉沉夜色尽数隔绝。
墙面洁白干净,映出两道紧紧相依的人影,彼此交叠贴合,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温年双手撑在微凉的书桌上,身前的力道轻轻覆来,带着不容挣脱,将她的身体一点点缓缓向后带。
双腿发软发麻,浑身力气仿佛被尽数抽干,软绵绵的,根本撑不住自己的身形。
她微微张唇想要出声说话,可唇瓣始终被他温柔辗转禁锢,所有的话语、呼吸尽数被吞没,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两人身躯紧密相贴,肌理相融,体温交织,亲密得没有半分空隙,周遭空气都缠绕着黏腻的暧昧。
良久缠绵过后,汉尼拔小心翼翼将浑身酸软、彻底脱力的温年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生怕稍重的力道便磕碰疼她。
他耐心细致地带她洗漱收拾干净,随后俯身,轻轻将人放回柔软蓬松的被褥之中。
温年整个人瘫陷在被窝里,四肢百骸都透着慵懒的酸软,眼皮沉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松弛得不像话。
可身侧的汉尼拔依旧精神饱满,眼底盛满鲜活的兴致与滚烫的温柔,眼神清亮,没有半分疲惫。
温年缓了许久,才勉强抬起酸软的手,指尖轻轻揉蹭着他柔软的发丝,嗓音软糯带着慵懒气音:“你怎么还这么精神呀?”
汉尼拔垂眸俯身,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锁住她的脸庞,眼神认真又郑重,字字清晰:“我明天要去格鲁塔斯的住处。”
温年闻言微微一怔,心底的倦意散去几分,随即弯眸轻笑,随口调侃一句:“怎么,这是怕自己回不来?”
她说着,抬手轻轻拍了拍他温热紧实的胸口,焗了一把油。
语气洒脱又肆意,带着十足的底气:“没事的,你真要是出了意外,我替你报仇。”
汉尼拔听完这句话,周身温柔的气息微微凝滞,安静沉默了整整两秒。
暖灯映着他白皙精致的侧脸,他低声开口,语气笃定:“我不会死的。”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身躯轻轻覆下,温柔地贴合住她。
没有急促的动作,只用最直白、最滚烫的贴近,无声诉说着心底最深的执念,他无比想要活着,想要稳稳留在她身边,再也不分开。
温热的呼吸层层覆落,抵在她的眉眼、唇瓣之间。
温年抵不住这绵长又深情的缱绻,心底柔软一片,干脆主动翻身抬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接住他所有的温柔与执念。
汉尼拔全然顺着她的所有动作,温顺又纵容,乖乖任由她亲近、折腾,没有半分抗拒。
他肌肤冷白细腻,肌理干净利落,腹部线条流畅紧实,触感光滑又硬朗。
身躯微微绷紧,清瘦挺拔的骨架带着少男独有的利落青涩,又藏着成熟的张力,诱惑十足。
室内暧昧的氛围缓缓升温,丝丝缕缕缠绕交融,两人相拥相缠,呼吸交织不休,直至夜色深沉,彻底尽兴。
一切落幕之后,温年慵懒舒展地躺回床上,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浑身惬意安稳,所有紧绷尽数消散。
汉尼拔侧身静静看着身侧的她,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
他凝视她良久,再度一字一句认真重复:“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温年静静抬眸望着他,望着他眼底积压多年的隐忍、期盼与恨意,轻轻点了点头。
她比谁都清楚,向格鲁塔斯复仇、为米莎讨回公道的这个机会,他在心底隐忍蛰伏、日夜煎熬期盼了无数个日夜,岁岁熬守,从未放弃。
所以她从不会、也绝不会阻拦他分毫。
温热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妥帖,带着安抚的暖意,温年轻声细语:
“性命永远是第一位的。只要人好好活着,以后所有的恩怨、所有的机会,都可以重来。”
汉尼拔乖乖贴着她的掌心,温顺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