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利落,黑西装笔挺,往那儿一站又酷又稳,是真的帅。
康妮行事板正又可靠,她还挺喜欢这位保镖。
其实她也没什么明确目的地,只想出来透口气,真要问她想干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温年就慢悠悠在霍金斯镇上闲逛,好在这会儿大多人都在上班,街上没什么人,也没有认识她的人。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路人纷纷往边上避让,温年却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康妮一言不发,紧紧跟在她身后半步远。
人群中央,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摇摇欲坠,下身渗着刺眼的血迹,脚步浮虚,刺目的猩红正顺着她的裤腿不断往下渗,浸透了病号服的裤脚,又顺着脚踝蜿蜒滴落。
她一边崩溃哭喊,一边无助地四处张望: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温年心头一紧,刚想示意康妮上前看看,医护人员就已经冲了过来,半扶半架地把女人迅速带走了,只留下一地慌乱和旁人窃窃私语。
她瞬间没了半点逛街的兴致,随便在街边买了点零碎东西,便回了住处。
一进卧室,她拉过椅子坐在窗边,望着远处的风景,任由微凉的风轻轻吹在脸上。
没过多久,布伦纳就回了卧室,平日里头发十分规整,此刻竟难得发丝微乱。
他一进门,便径直走到窗边,伸手轻轻圈住温年,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
“今天出去遇到事了?有什么难受的、想说的,都可以告诉我。”
温年靠在他怀里,余光偷偷看向他。
随后手下掐着大腿用力。
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布伦纳,我想要一个孩子。”
“我今天在街上,看到那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她哭得好绝望,我心里特别难受……我也想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
话音落下,她不等布伦纳回应,主动转过身,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一副满心委屈与柔软的模样。
布伦纳的心脏瞬间揪紧,又酸又涩,几乎要碎掉。
他们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若是能有自己的孩子,早就有了,只是布伦纳心照不宣,没有提过身体检查,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着这份表面的平衡,不愿打破这份安稳。
他抬手,一下下轻轻拍着温年的后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她,生怕惊扰了她。
“别哭,我们过几天就去办理手续,收养一个孩子,好不好?”
没想到这句话,反倒让温年哭得更加伤心,滚烫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滑落,瞬间打湿了布伦纳的衬衫,晕开一大片水渍。
布伦纳浑身紧绷,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只能任由她宣泄情绪,满心都是心疼。
哭了好一会儿,温年才抽噎着,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期盼与恳求:“我不想等收养,我想去地下照顾那些小孩,我喜欢小孩。”
不,我不喜欢小孩。
她太了解布伦纳了,只要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只要她表现出足够的温顺与渴望,他一定会答应。
布伦纳看着她满是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心软点头,应下了她的请求:“好。”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带着期许与心疼:“但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开心一点,天天都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温年连忙用力点头,再次扑进他怀里,蹭掉脸上的眼泪,紧紧抱着他。
招不在多高明,能达到目的就行。
就是有一点难受,大腿根疼死了。
次日一早,温年跟行政办公室里的弗洛伦斯、米娅笑着挥手告别,随后便跟着布伦纳的副手埃利斯,一路穿过层层设防的密码门,往地下实验室走去。
过道里的白光惨白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金属混杂的冷冽气息,越往深处走,周遭越是安静得可怕,只剩两人的脚步声在狭长的走廊里回荡。
埃利斯早已提前备好全新的护工服,递到温年手里,素净的白T恤、版型挺括的白衬衫,还有一条合身的白西裤,清一色的纯白,和这里所有工作人员的装束别无二致。
温年抱着衣服走进更衣室,关上门隔绝外界的视线,快速换上一身护工装。
她将长发悉数束起,高高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整张脸庞彻底露了出来,眉眼精致,少了几分平日的清纯,多了些清爽干练。
她把衬衫下摆整齐地塞进西裤腰间,简单的装束,反倒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肢,气质格外惹眼。
整理妥当后,温年跟着埃利斯来到护工集中的区域。
往常这类新人介绍,向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