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堆着一堆公文要处理。”

    “你猜怎么着？现在又多了一桩烂摊子。”

    “受害者还在鬼门关晃悠。”

    “偏偏就在我的辖区出事，为什么？”

    “就因为你们两个猪头闲得发慌，一时好玩。”

    “Fuck！”

    “必要的时候，我能直接把你们两个智障收押，希望能理清出问题。”

    “可你们到现在，就只知道对方在无线电里的一个破外号！”

    “顶多再加上一句，他可能是个货车司机。”

    “知道这后续有多麻烦吗？我得跟在你们屁股后面替你们擦屁股！”

    警官忽然转向富勒，眼神仿佛要吞了他：

    “你什么时候出狱的？昨天？”

    “我现在就想让你们俩滚出我的辖区，有多远滚多远！”

    一顿痛骂过后，警官开车把两人扔回了旅馆。

    此时已经是晚上，天色昏沉。

    刚一下车，富勒就忍不住朝路易斯低吼：

    “为什么要告诉警察，是我们把锈铁钉引过来的？”

    “我差点就被你直接送回牢里了！”

    路易斯脸色难看：“我们差点害死别人。”

    “鬼扯！”

    富勒狠狠啐了一口，转身而去。

    两人回到房间，收拾起来行李。

    正准备去还钥匙，温年刚好朝着旅馆门口走来，刚好碰见。

    “嗨，路易斯。”

    她的声音清脆，穿着简单的衣服干净漂亮亮眼。

    路易斯拎着行李的手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刻撞见温年，之前装扮温年的那股子慌乱和愧疚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措手不及。

    “你还没走呢？”温年又问。

    路易斯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去看温年的眼睛。

    昨晚发生的事情、警察的训斥，他一句都没法吐露，只能尴尬地含糊过去。

    “对，有点事耽搁了。”

    温年没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得像是偶遇一个普通同学。

    “那好吧，祝你一路顺利。”

    温年笑了笑，转身走向柜台去办理入住。

    昨夜暴雨肆虐，路况糟糕透顶，这趟大巴注定要在汽车旅馆停留一夜，只能暂时找间房。

    路易斯看着她的背影，重重吐出一口气，只觉得胸口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