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森套着防水服,周身被冰冷的夜气裹着,手里的火把噼啪燃烧。
他踩着满地腐叶缓步走入森林深处,鞋底碾过枯枝的细碎声响,在这片死寂里格外刺耳。
“都到齐了吧。”
他开口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威压,话音刚落,三道身影就从漆黑的树影里缓缓浮现。
那是三张面目扭曲的脸,五官拧成一团,皮肉翻滚出来,透着说不出的狰狞诡异。
“别碰丹尼,离他远点,还有他身边的朋友,更不准碰。”
杰克森攥紧火把,火焰的热度映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语气冷漠。
“我话说得够明白了吗?”
话音未落,其中一个扭曲怪人骤然面露愤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抬手便抽出背上的弓箭,搭箭拉弦一气呵成,锋利的箭尖直指杰克森身后的树干,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狠狠扎进树皮里,箭身还在不住震颤。
杰克森眼神一厉,抬手就将树干上的箭羽硬生生拔下,木质箭杆在他掌心被捏得发出脆响,他脚步沉稳,一步一步朝着那怪人逼近,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走到对方面前,他毫不留情地将断箭狠狠扎进怪人腿部,尖锐的痛感瞬间袭来,怪人立刻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怪叫,声音刺破森林的寂静。
杰克森抽回断箭,随手丢在地上,语气里的戾气丝毫未减。
“听明白了吗?”
三道身影浑身一颤,在杰克森压倒性的气势面前,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纷纷低垂着扭曲的头颅,转身踉跄着没入无边的黑暗,很快就消失不见。
看着他们彻底离去的背影,杰克森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夜露与火气,低声咒骂了一句。
“操蛋的家族”
——
清晨的阳光透过庄园的窗户,细碎又温柔地洒在地板上,晕开一层浅金色的柔光。
温年醒来,缓了缓神才起身,简单洗漱过后,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庄园还浸在淡淡的静谧里,四下安安静静,温年只能模糊看见家具、廊柱朦胧的轮廓。
她放轻脚步慢慢往前走,想着绕去庄园后院,呼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新鲜空气,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偏僻的拐角处,全然没留意前方的动静。
拐角处一道高大身影正蜷缩蹲在地上,温年顿住脚步,轻声试探着喊了一句。
“你好?”
这一声轻响,瞬间打破了角落的安静。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铁皮水桶被慌乱踢倒,滚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蹲在地上的杰克森正攥着抹布,反复擦拭着地板上昨日残留的、老太太的血迹,冷不丁听见温年的声音,指尖猛地一抖,沾着血渍的抹布瞬间垂落。
由于站起来太着急,水桶侧倒,流出来浅粉红色的水。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来人穿着一身柔和的米黄色短裙,裙摆堪堪过大腿,扎着蓬松可爱的丸子头,细碎的刘海贴在额前,腰身不经意间露出一节白皙细腻的小腹,清晨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将那份清纯与不经意的诱惑揉得恰到好处,干净又耀眼。
一时的怔愣后,温年没认出他,皱了皱眉轻声询问。
“丹尼?”
“维克?”
见对面的人没有回应,她又开口问了一遍。
杰克森这才回过神,压下眼底翻涌的异样情绪,语气尽量平淡,目光淡淡扫过满地斑驳的血迹,神情依旧淡定。
“我是杰克森,墙面有点脏污,我在清理。”
温年客气地开口:“需要帮忙吗?”
即便心里清楚,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用了。”
杰克森下意识想迈步朝她走去,可刚抬起手,就瞥见自己掌心、指缝里沾满的暗红血迹,动作骤然顿住,默默收回了手,转而轻声问她。
“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想去后院坐一会儿。”温年如实答道。
杰克森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鼻尖瞬间萦绕起她身上清浅的蔷薇香味,浑身都变得紧绷僵硬,语气却依旧沉稳。
“我带你去,你拉着我的衣角。”
温年抬眼看了看他,乖巧地点头,伸手轻轻攥住了他面前的衬衣衣角,软声道。
“好。”
“你身上有股血腥味。”温年突然开口道。
杰克森身形顿了顿,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声音低沉温和。
“刚才在厨房杀了只鸡,中午喝鸡汤,可以嘛?”
——
超市冷柜散着刺骨的凉气,托妮站在冷藏货架旁,眼神扫过货架上的酸奶,特意叮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