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为什么目标是只蜘蛛啊！”她在意识里控诉，好歹也得是个人形吧。
“年年，目标本体就是类似蜘蛛的形态，祂是外星生物，在地球还没有人类时，就跟着陨石坠落在德里镇，一直沉睡在地下，祂会化成人形。”
“那现在怎么办啊！”温年简直欲哭无泪。
“这……资料里没写这种情况。”007也有点卡壳。
等扎克匆匆跑出来时，那只蜘蛛早已缩回阴影里没了踪影。他只当温年是不小心摔哭了，连忙哄了几句，又转身进屋拿了张野餐垫铺在草坪上，把温年抱上去，再抱来一大堆零食，摆得满满当当。
午后的阳光暖得让人发懒，温年很快就把刚才的惊吓抛到了脑后，干脆整个人往野餐垫上一躺，在意识里拉着007一起追起剧来。
没过多久，英格丽和潘尼怀斯就从马戏团下班回来接她了。
“宝贝，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呀？”英格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有没有哭鼻子？”
“乖，没有哭鼻子。”温年老老实实回答。
“这么棒？”英格丽忍不住夸奖。
温年在心里默默叹气，感觉自己变成小孩子后，越来越被这种平淡日常同化，她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妈妈奖励你，明天周六，外公要扮演最受小朋友欢迎的小丑上台表演，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好！”温年眼睛立刻亮了，心里默默改口其实当小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偏僻小镇本就没什么娱乐活动，除了上学、在公园玩，也就看马戏团表演最让人开心了。
第二天吃过午饭，英格丽就仔细给温年打扮了一番。乌黑的微卷长发披散下来，别上亮晶晶的水晶小发卡，再穿上蓬松的小纱裙、白袜子和小皮鞋，整个人像个精致又乖巧的洋娃娃。
“今天一定要紧紧跟着妈妈，知道吗？”
“人会很多，场面也有点乱。”英格丽细心叮嘱，就算镇上大多是熟人，她也依旧放心不下。
马戏团占了好大一块空地，红白条纹的巨大帐篷在空地上格外醒目，彩色小旗在风里轻轻晃动，空气里到处飘着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一到傍晚灯光亮起，这里就是整个小镇最热闹的地方。
温年在买棉花糖的队伍里，还看见了好几个幼儿园眼熟的小朋友。
“年年！”扎克一眼就瞅见了这个小团子，立刻开心地喊出声。
“哥哥”温年礼貌的打招呼
他身边的弗兰克也是个清秀的金发小男孩。
“我也是哥哥！”弗兰克急忙抢着说。
“我才是哥哥！”
“我是哥哥！”
温年耳朵都快被吵得发疼，好想逃，一眼就瞥见帐篷侧面，立着个一动不动的小丑。
夸张的油彩妆容在昏暗中泛着惨白，嘴角被颜料扯出一道永远在笑的弧度，却没有半分暖意。眼窝深陷，瞳孔亮得异常，居高临下地睨着不远处的几个孩子。
她几乎没多想，立刻迈着小短腿哒哒跑了过去。
“外公！”
“……”
人类小孩，真是麻烦。
“外公，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不是你外公。”
一道低沉又嘶哑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温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呆住。
“宿主，他是目标人物。”007及时出声提醒。
“……”
“他还会变身吗？怎么一天一个样子啊？”
“……”007再度沉默。
“你跟我外公长得一模一样……”
祂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偏偏选了小丑这副模样，大概……小丑最讨孩子喜欢。
“记好，小家伙，我叫Bob，你也可以喊我罗伯特。”
祂缓缓弯下腰，打量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竟觉得有几分顺眼。
细长冰凉的指尖伸过去，轻轻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触感软糯。
和记忆里的她相比，此刻小了一大圈，却更显得软嫩。
感觉还不错。
“给你。”
一枚鲜红的气球不知从何处凭空出现，被递到她面前。
温年仰着白嫩嫩的小脸，望着俯身靠近的小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彩味道，又看了眼那只轻轻晃动的红气球，乖乖伸出短短的小手接了过来。
小丑直直望进她的眼睛。直视人心、窥探欲望，是他刻在本能里的本事，也是他最锋利的技巧。
只一瞬，他的眼神就变了。
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