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色的绸缎床单在他身下微微凹陷下去,凉爽而光滑,像一片被体温慢慢捂热的丝绸海洋。
方天没有挣扎,就这么自然地倒了下去。
床很软,很香。
是张庭身上那股茉莉花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皮肤底层的体香,被床单和被褥的布料长期浸润之后,整个床铺都变成了她的气息领地。
张庭轻轻拍了拍方天的大腿,方天秒懂,把腿微微张开。
然后张庭爬上了床。
左膝盖落在方天的两腿之间,右膝盖落在方天左腿外侧,两条腿夹着他的左腿,像一只优雅的豹子沿着猎物缓缓往上攀爬。
她的身体压得极低,居家裙的方领在她俯身的姿势下大大敞开,胸前的饱满弧线从方天的小腿开始,一寸一寸地贴着擦过他的皮肤……先是小腿,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压在他的胸膛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那两道弧线被她的体重压扁又弹回的触感,温热而沉重。
方天忍不住伸手想要捏住蜜桃,却被张庭轻轻拨开了作乱的手。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手腕,把他的两只手分别按在枕头两侧,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天,眼角微微弯起。
“思思午休睡得很沉,不叫她一般不会醒。我们有两到三个小时呢……所以老公,别急。”
张庭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常见于她身上的撩拨。
张庭的手指从方天的手腕慢慢滑到他的掌心,五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的手压在床单上,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画着圈。
方天的呼吸更快了。
他躺在床上,仰头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她散开的黑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锁骨,那双桃花眼含着朦朦胧胧的水雾,嘴角挂着一丝方天从没见过的坏笑。
这个画面和张庭平时在诊室里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语气专业而冷静的形象完全重合又完全不同。
“张姨……”
方天刚开口,张庭就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压住了他后半句话。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唇线慢慢滑动,从嘴角滑到唇峰,又从唇峰滑回嘴角,她手指被方天的呼吸打湿了一点点。
“今天在床上要叫我老婆……不然,就不给你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方天的耳朵。
方天看着她的眼睛,桃花眼里有一种他很少在张庭身上看到的东西。
这样的情况方天肯定依她,虽然看上去张庭好像比自己还渴一些。
“好老婆,你准备了什么惊喜啊?”
方天这声“好老婆”让张庭按在他嘴唇上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张庭把手从他嘴唇上移开,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然后用那种软得几乎只有气息的声音说:“那你等着哦……给我几分钟。”
她从方天身上翻下来,赤脚踩着地板走进主卧自带的卫生间。
方天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门缝里传来的动静。
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很轻,很慢,像是在一层一层地剥开什么。
他的想象力随着那些声音开始疯狂运转。
然后他听到了两声极其轻微的“哒哒”,那是高跟鞋鞋跟敲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
卫生间的门推开了。
方天的目光从张庭赤着的脚踝开始往上走。
她脚上蹬着一双酒红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10c把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撑得更加挺拔,小腿的肌肉在细跟的支撑下拉出修长紧致的线条。
然后是大腿……黑色渔网袜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丝袜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小脚。
每一道网线都深深浅浅地勒进她丰腴的大腿皮肤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大腿上每一小片被渔网袜勒出的菱形蜜肉都微微溢出来,随着她步伐的节奏轻轻颤动。
再往上,是那条他从未见过的丁字裤。
极细的白色弹力带挂在胯骨最宽的位置,前后三片三角形的半透明白色薄纱,每个三角形的顶端各缀着一串细小的珍珠链子,大约七八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珍珠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摩擦。
方天看着她系在胯骨两侧的那两根极细的带子,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平坦的小腹在他眼前微微起伏,肚脐小巧圆润。
然后是他的目光无法跳过的那片区域。
上半身只有两小片白色的三角形薄纱堪堪遮住最关键的位置,分别被峰尖顶得老高,在薄纱下顶出海拔相当高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