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有大被同眠的情节,方天是抱着许婉睡的。
许婉睡前嘟嘟囔囔说了一句“明天才可以”,于是方天只能作罢要吃许婉的打算,只是帮她做了一个口腔运动,然后帮她做了一个胸部保养。
两连发以后,方天满足了。
而赵恩善困在杂事里忙到很晚,方天他们都快睡了才回来。
看她那副心力交瘁的样子,方天也不忍心折腾她,让她洗完澡就休息了。
当然,贴贴抱抱亲亲肯定是少不了。
赵恩善很累,安慰一下也是应该的。
方天如今也算是摸清了许婉的内心,她不会介意这种小事,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在许婉面前安慰赵恩善。
赵恩善开始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方天足够强硬,把她亲得气喘吁吁以后,她也只能由着方天乱来了。
方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家里做的这一切,没有被人看到,却被人听到了。
那人正是顾镜辞。
此刻的顾镜辞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圆床上。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极暗的暖黄小灯亮着,光线从磨砂灯罩里透出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勾勒得明暗分明。
她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吊带睡裙,两根极细的吊带挂在冷白的肩头。
真丝料子极薄,在昏暗中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光,薄得能隐约透出底下冷白皮肤的颜色。
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下方大片不见天日的冷白肌肤。
她胸前那片被真丝布料遮住的饱满曲线随着她侧躺的姿势微微挤压在一起,在薄纱底下撑起一道幽深的弧线。
饱满上围在白色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更深的颜色隔着半透明的布料微微顶起。
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由于她侧躺的姿势,真丝裙摆滑到了胯骨上方,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笔直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中。
大腿丰腴有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小腿修长匀称。
她的双脚交叠在一起,丝袜的袜尖在脚趾处微微绷紧,隐隐透出涂着正红色甲油的脚趾。
她侧躺在枕头上,浓密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铺散在枕边和肩头,几缕卷发落在她颈侧和锁骨上。
她那张冷白的脸上,五官在昏暗中格外分明。
鼻骨极窄,鼻尖小巧且微微向下勾出一点弧度,在侧躺的角度下显得格外精致。
正宫红的嘴唇在这个光线里变成了一种极深的暗红,唇形饱满勾人,下唇比上唇厚出一倍,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
她的旁边放着一个手机,正在实时播放着方天家里的所有声音。
从方天和赵恩善亲得气喘吁吁的细微声响,到许婉说“明天才可以”。
房间里关于方天每一丝动静都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方天的声音……她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方天的声音,她太熟悉方天的声音了,低沉而有磁性,对女人说话的时候永远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软的温柔,偶尔又会冒出一两句让人意想不到的幽默。
他现在正在说“亲一下再睡”,然后她听到许婉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是一片安静。
随后就是两人亲吻的喘气声。
方天和许婉亲上了。
顾镜辞把手机握在手里,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在抚摸什么人的脸颊。
手机屏幕的微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那双极深极黑的柳叶眼映得微微发亮。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勾人,眼尾上挑的弧度比平时多了几分危险的魅惑。
她轻轻笑了笑,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沿着自己酒红色卷发的发尾慢慢绕了一圈。
她最近越来越抑制不住了。
方天在床上的每一句话她都听过。
他哄许婉的时候会说“干妈最好了”,他亲赵恩善的时候呼吸会变得又重又急,他睡熟了之后会偶尔翻身,在梦里含糊地嘟囔一些听不清名字的梦话。
她知道方天喜欢在睡前刷一会儿手机,知道方天每天早上起床之前会在床上赖一会,知道方天洗澡的时候会哼走调的歌。
她甚至知道他穿什么尺码的鞋,用什么牌子的洗衣液,衣柜里有什么衣服,喜欢吃什么菜。
而且,她还知道方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
那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现在就躺在她的枕头旁边,被叠得整整齐齐。
是捡到的。
不是她从二十四楼用改装无人机把二十六楼晾衣杆上的衣架连内裤一起勾下来,再把空衣架放回晾衣杆上的。
是捡到的。
所有这些零碎的片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