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合上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给刚才那段无声的拉锯画上了一个尴尬的句号。
抽屉里面的东西……嗯,该怎么形容呢。
方天原以为会看到一些非常性感、让人看了就眼睛通红,血脉偾张的私密衣物,但结果不是。
里面是一些各种各样的小玩具。
有大有小的,有自动的手动的,类型之丰富、种类之齐全,让方天的心灵受到了小小的震撼。
好几个他都没见过,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其中一个长得跟奶嘴似的小盖子,盖子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细软的小倒刺,在壁灯下泛着粉色的光泽……这玩意儿是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这个世界由于女性比较多的缘故,玩具行业发展得比地球繁荣得多,也算是合理。
对了,方天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过这个世界的玩具产业,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改天要不要问问秦淮语那个奶嘴盖子是干嘛用的?
……算了,实在是不好问。
可是好好奇,唉,有时候男人好奇心太足也不是什么好事!
然后两个人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方天蹲在床头柜旁边,默默地在心里把狗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狗系统,踏马的,还是小瞧它了!
谁能想到在人前那么强势高傲的秦淮语,私下里竟然那么有“童心”,收藏了这么多小玩具。
不过转念一想也合理,她带着曾晓韵这么多年,家里连个男人的影子都没有,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而秦淮语坐在床上,被子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边,白色碎花裙的肩带还歪在手臂上。
她脑子也在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开口。
太尴尬了,实在是没办法不尴尬,被方天看到那些东西。
上次她撞见方天在卫生间里贴脸闻她的……结果这次却反过来了,自己被方天翻到了床头柜里的玩具。
她这个长辈在他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甚至不敢往下想。
但是他们也不能一直不说话啊。
光沉默吗?
而且方天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为什么不找个理由偷偷溜走,还傻蹲在那里干嘛。
难道是被自己那一声给吓着了?
毕竟只是个孩子……秦淮语脚趾在被子底下紧紧蜷着,脚尖在暗紫色绸缎上压出几个浅浅的小坑。
唉!
秦淮语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口了:“你都看到了?”
“嗯……”
方天乖巧点头。
被抓包了还真有点尴尬呢。
而且哈哈哈,踏马的等会还要找秦淮语要黑色蕾丝呢。
能不乖吗?
“这件事一定不能告诉晓韵。你今天来我房间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可以吗?”
秦淮语看着方天的眼睛,语气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她想明白了,方天怎么看她,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曾晓韵怎么看她这个母亲。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她知道?
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做一个好母亲。
“嗯……”
方天继续乖巧点头。
“你别嗯嗯嗯的,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秦淮语心情有点烦躁,也有点气急。
看到方天这副“嗯嗯嗯”乖巧的样子,突然有点生气。
她把脚从被子底下伸出来,白皙的脚掌轻轻踹了方天肩膀一下。
力道很轻,只是脚尖在他肩上点了一下,更像是在埋怨。
方天愣了一下。
心想不愧是母女,都喜欢拿脚踹人。
曾晓韵踹他胸口,秦淮语踹他肩膀,招式一脉相承。
“秦阿姨,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晓韵的,我发誓。”
方天竖起手指,果断起誓。
先依着她吧……哎,希望等会自己提要求的时候,她不要用脚踩自己。
“嗯。你来我房间干嘛?”
秦淮语冷静了下来,收回脚。
刚刚那个动作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她的脚心贴上他肩膀的一瞬间,隔着白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她连忙把脚缩回被子里,故作镇静地问了一句。
方天心想,你总算主动问我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阿姨,是这样的……你上次不是给了我一套奶白色的嘛……然后今天我想用,结果我对着这套奶白色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