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晓韵的吻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急切和笨拙，像是攒了太久的思念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他衬衫的扣子，笨拙地解开了两颗，微凉的指尖贴上他锁骨的皮肤。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从书房门口挪到了书桌旁。

    方天的后腰抵在桌沿，曾晓韵靠在他身前，讲义和真题集歪歪斜斜地挤到一边，一支笔滚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方天……”

    她微微退开一点，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他，声音带着沙哑和甜腻。

    “我想要你。就今天，就现在。”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流连，像是在感受他每一次有力的心跳。

    “我本来想等考上研究生再说的……但我等不了了。每次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靠近你。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想你在干嘛，你和谁在一起。方天，我喜欢你。从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了，那时候你不回我消息，我难过了好久。后来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结果你就在大街上出现了，比以前更好了。”

    她连珠炮似的说完，身体重新靠上来，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尾音微微发颤。

    “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就现在。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方天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曾晓韵仰起脸看他，眼眶里晃荡着水雾。

    此刻的她，和第一次在街上重逢时那个笑声能穿透甜品店的女孩判若两人，像一只把柔软肚皮摊开在他面前的小动物。

    “好。我做你男朋友。就从现在开始。”

    曾晓韵的睫毛抖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压都压不住。

    她踮起脚又要亲他，被方天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唇。

    “但今天不行。你妈还在楼上呢。万一被发现，以后我还怎么进这个门？”

    他语气温柔但态度明确。

    当然，这只是一半的原因，另一半是系统任务。

    稳妥起见，更进一步需要秦淮语不在场。

    曾晓韵的脸垮下来。

    “可是我好难受。”

    她把额头抵在方天的锁骨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式的委屈。

    方天低头看她。

    耳根红透了，睫毛湿漉漉的。

    他弯下腰，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柔：“那我帮你。”

    曾晓韵抬起头，眼睛亮了又迅速被羞涩淹没：“怎、怎么帮？”

    方天没有回答。

    他把散落的讲义推到一边，双手扶住曾晓韵的腰，轻轻一提，把她抱上书桌。

    曾晓韵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

    “坐好。”

    方天退后一步，双手撑在桌沿，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中透着让人心跳加速的笃定。

    曾晓韵的脸一下子红透了，那种红从皮肤深处烧出来，蔓延到耳根、脖颈。她知道现在是什么姿态，裙摆滑到了腰间，T恤下摆蹭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截细软的腰身。

    空气里淡淡的书页气息拂过皮肤，让她轻轻打了个寒颤。

    方天垂下目光。

    她今天特意挑了一条平时不会穿的款式。

    介于含蓄与大胆之间的浅红色蕾丝。

    曾晓韵的额头靠在他锁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虽然还没开始，但是曾晓韵的张开到极致的大腿不由自主的打着颤。

    方天低头看她。

    她的T恤领口歪到一边，锁骨窝里蓄满细密的汗珠，在台灯下亮晶晶的。

    “坏人……你想做什么？”

    她闷闷地嘟囔了一句，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掐了一把，力道软得像是摸了一下。

    方天笑了笑，轻声说：“做我想做的。”

    说完，他伸手。

    手去往了它应该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