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姜若初的变化
    首先最重要的问题,为什么那个保安为什么直接走了?

    不是自己的身体没有吸引力。

    她很清楚自己身体的资本。

    刚才那个保安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过,而且他吞咽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裤子上那个鼓包大到想藏都藏不住。

    他是有反应的,而且反应很强烈。

    那他为什么还是走了?

    只有一个解释。

    自己耍的那个小聪明惹他不高兴了。

    自己自作主张调转监控摄像头想拿捏他把柄的打算,他一开始就察觉到了。

    他之所以选择在临走之前戳穿自己,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表明了他的态度,他要的不是一个在关键时刻还在算计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姜若初轻轻咬了咬下唇。

    刚才他碰自己脚背的时候,自己的手正放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位置,那几秒里自己脑子里完全没有监控,没有把柄,没有反制计划。

    自己只是纯粹地被他的手、他的眼神、他喉结滚动时那道弧线卷走了所有理智。

    那时候的自己不是律师,不是姜小偷,只是一个被他触碰了就抑制不住发抖的女人。

    其次,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

    自己的压力为什么消失了?

    是因为重操旧业偷了那两个快递吗?

    不见得。

    偷东西这种事对自己缓解压力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小了。

    大学的时候从快递站拿错那个润唇膏,回家拆开发现不是自己的东西。

    那种心悸和刺激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期末周和家庭变故压在自己身上的所有阴霾。

    但后来做得越多,边际效应就越弱。

    现在自己站在别人家门口用钥匙划开快递盒的时候,手已经不怎么抖了。

    那今天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了?

    姜若初闭上眼,脑子里回放的画面不是自己站在别人家门口走廊里拆快递的场景,而是他的手。

    他的手很宽大,骨节分明,手背上隐隐能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他犹豫了好几秒才放上来,掌心覆在自己脚背上的时候,那种温热而干燥的触感从自己的脚背一路传到腰际,再顺着脊椎往上,最终在自己后脑勺炸开了一朵绚丽灿烂的烟花。

    想到那双停在她自己脚背上的手,还有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那个画面让姜若初的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姜若初的脸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是一个前途光明的律师,对方只是一个保安,一个拿着她的把柄威胁她、让她做这种事的保安。

    自己怎么能觉得他的手好看。

    怎么能回想他触碰自己时的感觉。

    怎么能期待下次见面?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临走时说的“下次见”是什么意思?

    只是客套话吗?

    还是在预告他会再来?

    如果他再来,会让自己做什么?

    会比这次更过分吗?

    还是说……姜若初抖了一下,又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另一个念头紧跟着冒出来:如果自己不主动去找他,他会不会把视频散播出去?他今天没有报警,不代表他永远不报警。她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姜若初闭着眼站在水流里,任由水珠顺着脸庞和脖颈往下淌,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性翻来覆去地推演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只能得出一个让她既不甘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结论。

    她需要弥补。

    因为他走的时候显然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

    自己耍了小聪明,他用一句“麻烦你下次不要那么自作聪明”和那个被调转的摄像头当场戳穿了自己。

    如果下次见面他还是要让自己完成那些选项,那自己这次必须做得更好,更配合,才能重新赢得他的信任。

    姜若初关掉花洒,拿浴巾裹住身体,赤着脚走出浴室。

    黑色透视吊带裙和浅紫色蕾丝内衣被扔进了脏衣篓里,她换上一件素色的棉质睡裙,坐到床头,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她在易信上找到了一个联系人钱大姐。

    是永大新城的保安队长。

    一个很热心的大姐。

    两年前她搬过来的时候,行李家具很多,她那时候还是个菜鸟律师,为了省点钱,就没有找搬家师傅。

    结果东西卸下来以后,搬一会歇一会,搬一会歇一会。

    要不是遇到了钱大姐,她这家要搬到深夜去。

    钱大姐长得很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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