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门后的动静，把笔一搁，侧过身来坐着，笑嘻嘻地朝方天晃了晃悬空的小腿：“怎么样？我都说我妈是好人了吧？给你涨了多少工资？”
她的居家短裤在坐姿下又往上缩了一截，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方天面前，小麦色的皮肤在书房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似乎完全不介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美腿，脚趾在空气中轻轻蜷着又舒展开。
看来秦淮语给方天找的借口是：教学水平不错，决定给他涨工资。
也没毛病，只不过这“工资”不是以现金的方式结算的。
“对，阿姨人特别好。她觉得我讲得挺好，给我一节课涨了一百。”
方天配合地喜笑颜开，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啊，那么多！那不得请我喝奶茶？”
曾晓韵眼睛一亮，身体往前倾了倾，米白色大T恤的领口晃了一下。
“可以，周四给你带。剩下的时间我们过一下今天的错题。”
方天翻开讲义，正准备进入老师模式，曾晓韵却把椅子往他这边挪了挪，然后那双大白腿就自然而然地架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腿搁在他西裤上，小腿肚贴着他的大腿外侧，赤足悬在空中轻轻晃悠。
“累了，要抱抱。”
她把手里的笔一扔，双手朝他张开，整个人往前一倾，脚趾还在他腿上蹭了蹭。
“好，抱抱。”
方天也正想抱抱。
刚才在露台上险象环生，每一秒都在走钢丝，虽然所有的目的都达成了，但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大头和小头都表示受不了。
现在没有什么比一个校花妹妹的温暖拥抱更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他伸手把曾晓韵揽进怀里。
她整个人窝进他胸口，脸贴在他的白衬衫上，手环过他的腰，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她身上的幽香，纯粹的沐浴露和年轻肌肤的味道。
把他的感官重新调回了正常模式。
“怎么了？感觉你心跳好快。”
曾晓韵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痒得他缩了一下脖子。
“被你抱着，心跳能不快吗？”
方天回答得很坦然。
心跳快的原因复杂得很，但甩锅给曾晓韵准没错。
“嘿嘿。”
曾晓韵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方天，我重新遇到你，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你变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可是我发现我更喜欢你了。被你这样抱着，这种感觉倒是真实了些。”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右眼下方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她认真地看了他两秒，然后又把脸埋回去，手臂收得更紧了。
“乖。那你要答应我，努力考上研究生哦。我重新出现，就是为了让你好好学习，以后包养我。”
方天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掌落在她T恤后背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她脊椎的弧度和体温。
“哼哼，我不考研究生也可以包养你。我卡里有好多好多钱。”
曾晓韵从他怀里仰起头，下巴抵在他锁骨上，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不过，为了你方大才子这个老师的招牌，我会努力考上的。”
说完她凑上去在方天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地贴了一下就离开。
“多少钱？”
方天好奇地问了一句。
心想自己在系统的帮助下也攒了小三十万了，多多少少算是低等有钱人。
你这个学生妹，天天在家啃老，能有多少钱？
“我妈给我转的，我没看过……几百万应该是有的吧。”
曾晓韵随口答了一句，又把脸埋回他怀里。
方天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拍了拍曾晓韵的肩膀，松开了她。
“学习吧，晓韵。”
他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接下来的课上得格外顺利。
也许是刚才那个拥抱让曾晓韵心满意足，她状态极好。
秦淮语路过书房门口偷偷往里看了一眼，丹凤眼里都闪过一丝意外。
第一次家教就这样结束了。
方天在曾晓韵依依不舍的目光里起身告辞，走到客厅的时候，秦淮语已经等在玄关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大号的纸质购物袋，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各种进口零食。
薯片、巧克力、坚果、果冻，都是曾晓韵平时爱吃的。
秦淮语把袋子递给方天，语气平淡：“小天，今天辛苦了。家里也没什么准备的，这些零食你拿回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