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顺从地又往下低了一寸。
方天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接受着这短暂却迷人的欢愉。
没过多久，许婉猛拍方天的大腿，他才如梦初醒般把手从她头上挪开。
许婉连忙起身，一只手捂着嘴，光着脚跑向卫生间。
不久，冲水声响起。
方天一动不动地躺着，心想如果是前世，这会儿已经点上一根事后烟了。
不过现在原主不抽烟，他也没想着要抽。
五六分钟后，脸上红扑扑的许婉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方天还躺在那儿看天花板，又转身进去拿了一条专用浴巾，用温水浸湿拧干，走到他身边，开始细细地替他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像是在护理一件需要温柔对待的贵重物品。
“太多了……不小心吃了一点。味道有点怪。”
她一边擦一边絮絮叨叨：“而且怎么感觉你那个又大了。前几天好像还没那么夸张。还有你每次都欺负我，一点都不乖。”
她也不管方天有没有回应，自顾自地说着，像是一段复盘总结。
方天知道许婉的潜台词。
第一句话……“我吃了。”
这是在邀功，需要被夸。
他伸手轻轻抚上许婉还泛着潮红的脸颊，指腹蹭过她颧骨上那层薄薄的绯色。
第二句话只是单纯感慨，但也是事实。
上次她用手帮他的时候，它才是85分的优等生，而如今已经是99+的满分状元。
方天随口应了一句：“肯定是因为干妈太好看太诱人了，所以它一次比一次激动。”
至于第三句话，直接无视。
第一次是用手，第二次是用两团柔软，这次是用嘴。
循序渐进，合情合理，怎么能叫欺负。
“好了，快把裤子穿上，坏家伙。我去洗个澡，一身汗。电视帮我调到四十分钟前……就是女主遇到男主那场戏。暂停等我出来一起看。”
许婉帮他擦拭干净，拍了拍他的大腿，起身回了卧室。
方天穿好裤子，也去冲了个澡。
汗确实出了不少。
他十几分钟就搞定了，而许婉洗澡向来半小时起步。
距离她出来还有好一阵子，他按她的吩咐把电视剧进度条拖到指定位置，然后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
都快一个小时了，柳静云那边居然还没发新消息。
这是在跟他比谁更有耐心？
方天无声地笑了笑，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因为他现在不饿。
正准备放下手机，屏幕顶端忽然弹出一条消息提醒。
柳静云的聊天框里，状态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很快，消息来了。
“刚刚去洗澡了。拍了一张照片，你要不要看呀，小坏蛋。”
方天靠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打字：“那静云姐，这次我倒要看看，到底公不公平咯。”
后面跟上一个可爱的奶龙表情包。
这个世界也有奶龙，和地球上一样受欢迎。
没过多久，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方天点开大图，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照片不是在浴室拍的。
背景是卧室的一角，暖黄色的壁灯在墙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旁边能看到黄色布艺床头柜的一角，上面摆着一本书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温水。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整个人窝在卧室的单人沙发里，姿势慵懒而放松。
她下半身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睡裤，裤腰松垮地挂在髋骨上。
裤子是宽松的家居款，但因为她窝在沙发里的姿势，布料在大腿根部堆出几道柔软的褶痕，反而衬得她腰胯之间的曲线更加分明。
睡裤的裤腿卷了两圈，露出两截白得发光的小腿和一双赤着的脚，十个脚趾上涂着和手指同样的裸色甲油，在暖黄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深栗色的长发随意地拢到一侧肩头。
几缕湿发贴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发尾的水珠还没完全擦干，在灯光下像细碎的小钻石。
脸上没化妆，眉毛是天然的秀气弧度，嘴唇没了口红的加持反而更显得柔软润泽，脸颊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
但这些都不是方天瞳孔放大的原因。
方天激动的原因是，柳静云她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连胸罩都没穿！
从锁骨到腰际，大片白皙的皮肤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水汽未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柔和的光泽。